慕七星安靜的坐在舍號裡。
鐺鐺鐺……
考試結束的鐘聲。
慕七星要離開考院的時候,被一個官差給攔住了"你等一下。"
其他人竊竊私語,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慕七星。
顯然是他左鄰右舍的學子把他被懷疑作弊的事情傳了出去,這些學子自然不齒和鄙視慕七星。
"欸,三十八號好像作弊被留了下來。"
"咦,我聽說六號也是……"
"是嗎?還有一個廁號的。"
一些學子捂著嘴分享著考試遇上的事情。
"真不要臉,居然作弊。"
"可不是……學識不行就多學兩年,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。"
慕七星抿唇"我沒有作弊。"
"嗯?"
"他啊……就是六號。"
剛剛說三十八號的學子皺眉"那他怎麼還在這裡?"
"啥意思?"
"三十八號還沒到考試結束就拉走了。"
"啊?"
"嗯,廁號也是。"
三人面面相覷,再看看慕七星。
"你沒作弊?"
"沒有。"慕七星繃著臉。
"那你怎麼還不走?"
"可能是那兩個人陷害我,所以考官大人留我下來見證。"慕七星想了個理由。
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,也不知道信沒信,他們提著東西"走走走……明天還有一場呢。"
"對對對。"
慕七星抿唇。
"陳元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"
陳元搖了搖頭"七星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"
慕七星也不想知道陳元是為了什麼,他要回去休息,準備明天的考試了。
"慕七星……"
"慕七星……"
陳元見慕七星要走,連忙叫著他。
"大人,我先出去了。"
這兩個人以後是怎麼樣,他不管,別來沾邊就成。
"嗯,回去吧。"
也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慕七星,所以這考官對慕七星的態度有一些溫和。
這就是慕七星最後一個出來的原因。
"陳元?"趙金花咬牙切齒"喪良心的玩意,居然這麼黑心肝,怪不得長的跟豬頭一樣,醜不拉幾的。"
趙金花雙標得很明顯,是慕七星的好友,就是長得有福氣的,是害慕七星的就成了醜豬頭了。
"豔媽媽,你說我侄子去了含香坊,跟你家頭牌互定終生了?"
"對啊。"豔媽媽點點頭"不要想著賴賬。"
慕鐵樹笑了笑"你家頭牌二十八了吧,一個老女人,我家七星如何看得上?"
"含香坊莫不是欺負我們平頭百姓?"慕鐵樹走前一步"咱們去縣衙找縣太爺論一論吧。"
豔媽媽皺眉"你什麼意思,不認賬?"
"是我侄子的帳我自然認,不是我侄子的帳,就像讓按他的頭強逼他,當然不可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