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朱明生撤銷處罰的通告也懸在了臨醫內部群的頂部。
不少醫生都激動不已。
“我靠我靠,醫保局真的服軟了!”
“許醫生真牛皮啊,我什麼時候能嫁給許醫生?我保證,只要許醫生肯追我,我立馬答應!”
“別人都是做做白日夢就行了,好傢伙,你這是要成精神病啊?”
“不得不說,太解氣了!我早就看不爽醫保局了,嗎的乾點啥都要扣我錢,摳摳搜搜的,我有時候都不太敢亂收病人!”
“以後大家都囂張一點,只要是適合病人的、對症的,都不用擔心醫保卡我們,反正有許醫生幫我們兜底!”
“對頭,都拽點啊,咱背後有人!大腿超級粗!”
“……”
看著氣氛融洽的群聊,許秋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笑容。
雖然話題好像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,但他的目的達到了。
當一名純粹的醫生……
這個要求很難,非常難。
即便是臨醫這種世外桃源般的醫院,也只有寥寥幾個。
比如白富美御姐陳巧。
不過她這會兒在協和偷師。
比如楊鈺恩。
她比陳巧還要離譜一點。
從來不考慮什麼醫保,什麼對就用什麼,什麼好就推薦什麼。
但現在,隨著許秋為朱明生撐腰成功,整個醫院的風氣正在逐漸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。
“而且,好像發現了一個有效的解決辦法……”許秋眼睛微微發亮。
醫保局處理此事,是成立了一個專家組,由專家組設定疾病評分,多輪評估後,確認這個病人更符合某個手術。
那麼,是否能讓專家組普遍化,對待各種具有爭議的醫保報銷病例,都進行統一評估、重判?
有搞頭!
許秋沒有細想落實的細節,只覺得若是推廣開來,的確是處理龐紅姑這類病人的好方法,至少比遵守教條式的條文要好。
想到這裡,他給趙主任發了條信息,讓他去和省醫保局溝通。
他就是個醫生而已。
精力只夠做個心外手術、做個腦外科手術、婦產科手術、骨科手術;然後研發點新藥,研發點醫用器械,做點醫學科研而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