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
她突然發現,自己好像也會做檢查了。
並且開始嘗試做一些簡單的體格檢查,減輕許秋的負擔。
在如此的高效率之下,病人的消耗速度十分驚人。
期間,那位老大爺拿完藥後還特地過來了一次,向許秋表達了感謝。
他並不傻,先前看樊磊開了這麼多檢查、大把的進口藥,而現在到手裡的卻只要一百多塊錢,他心裡很清楚是許秋幫他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花費!
老大爺黝黑的臉上,那雙閃著水霧的眼睛,所傳達的情感,大概也是所有有良知的醫生所能追求的最高理想了……
……
儘管有些極高的效率,許秋和陳巧還是忙活到了下午一點左右,才終於把上午的門診量全部給消化了。
陳巧已經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她扒在診室門口看了一眼, 外面已經一個病人都沒有了。
“呼~~老師,終於搞定啦!!”陳巧坐著門口的椅子上,高興地笑了起來。
“記得把病歷整理過來。”
“噢……”
陳巧錘了錘腿,見許秋離開了,趕緊起身鎖好門,也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回辦公室的路上,陳巧談起了昨晚解剖室的事情。
“老師,法醫那邊重新檢查了屍體,我就把您的推測跟他們說了,他們也意識到這位大體老師死得蹊蹺,很有可能真的是被通電的針扎進了心臟!
今天早上,他們那邊成立了專案組,打算重新這個案子,今天已經去外省抓她當年的男朋友了!”
死者的男朋友也是學醫的,如今在老家的二甲醫院當科室主任,據說後來經歷了三次婚姻,分別娶過兩個護士,現任妻子是一個二十七歲的主治醫生。
許秋點點頭。
越是小醫院,越容易有佔山為王的情況發生。
臨海一院倒是很少發生這類事情。
相反,王平是個妻管嚴,還有好幾個科室主任,也都是出了名的怕老婆。
“這件事情,有後續了再通知我。”許秋交代道。
“嗯吶!”
這時,迎面走來了剛從辦公室出來的雲梅。
“許醫生,辦公室來了好多人,都是找你的。”雲梅停下腳步,突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