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病人一沒有爛蘋果氣味,二來血糖正常,不符合三大特徵性三聯徵,也不太符合。
許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無奈之下,只能再安排一次查房。
同時,也下達了新的醫囑。
再進行一次血常規、血糖檢測等。
……
“許醫生。”
“許主任!”
ICU裡,剛下完手術的江主任親自來迎接,陪著到了丁桃的病床。
江主任道:“病情暫時是穩定下來了,保命沒問題。”
只是……代價是燒錢。
家屬每天的花費,都在一萬元以上。
許秋的心情也很急迫。
不早日控制病情,家屬的錢是一方面,救回病人的代價也會越來越大。
再往後拖,命能保住,但後遺症卻避免不了。
心情沉重地進入重症病房,此時的丁桃已經和剛入院時判若兩人。
當初她雖然面無血色,但也看得出患病之前生活條件不錯,皮膚光澤,髮質細膩,這些都是蒼白的臉色所無法掩蓋的。
但入住ICU的這幾天,丁桃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病人。
眼窩深陷,皮膚乾巴,頭髮也枯燥發黃,二十七歲的年紀,面容堪比五十歲的中老年人。
她呆滯的目光看不到一點生機,只有在許秋說話時,眼睛才能做出一點反應,木然地動兩下,但很快又麻木地沉默下去。
十幾分鍾後,許秋離開了重症病房。
這一次的查體,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端倪。
他找到了在外等候的家屬,問詢起病人在家裡的生活狀態。
依舊一無所獲。
正當他要離開時,突然又想起酮症酸中毒。
儘管覺得有些不太可能,但病人的生活習慣,難免讓他往這方面聯想。
許秋頓住腳步,再次提出問題:“病人她經常不吃飯?”
家屬的聲音也失去了剛入院時的緊張,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又補充道:“她有時候吃一頓午飯,有時候吃早晚兩頓,不過量都不大……醫生,你說我老婆什麼時候能出院?”
他心裡知道病情嚴重,但問不出那句“還有沒有救”。
許秋提高了聲音,道:“放心,醫院一直在盡力治療,我們會給出最專業的搶救方案。”
說罷又問道:“她平日裡有沒有什麼不舒服?”
“不舒服?”
丁桃的丈夫嘟噥著,道:“好像是有,她老說身上沒力氣,她都不怎麼吃飯的,哪能有力氣。”
許秋眯了眯眼睛。
疲乏無力?
究竟是組織代謝異常引起的乏力,還是飢餓狀態的正常生理表現,這有待商榷。
他趕緊追問道:“其他症狀呢,仔細想想!”
丁桃丈夫有些不願意深思,一想到和妻子的點點滴滴,再聯想到如今,他的心就痛得難以忍受。
但他還是仔細地回憶了好幾遍,道:“好像是有,她經常按著胸,說有點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,怎麼個不舒服法?”許秋眼睛微亮,彷彿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有時候說痛,有時候又說悶。”
丁桃丈夫頓了頓,突然又道:“對了,當時還發生了一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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