噠噠噠——
緊接著,許秋又快速地在泡沫箱子上紮了四五針。
“我靠!”有人忍不住爆粗口。
他們意識到許秋要幹什麼了。
心裡都覺得許秋瘋了!
他們這些人,哪一個不是心外科的專家?
連他們,止住一個針孔都費勁!
許秋扎這麼多,真以為這麼好找針孔,這麼容易止住?
就在大家露出嘲弄的表情時,許秋的左手已然探入了泡沫箱中。
下一刻,許秋的右手拿起一把手術刀,沿著洞口切開,將整個蓋板剝落了下來。
“你在幹什麼,明明是盲視野徒手止血……”
邱健站起來想要質疑。
但他的話戛然而止,他看到許秋慢慢地抬起了手,氣球被許秋的左手以一種古怪的姿勢按住,慢慢地託了起來。
沒有一滴水露出,箱子裡也只有薄薄的一層水面!
許秋淡淡地道:“洞口太小,拿不出來。”
所以我切掉了蓋子。
這輕鬆隨意的表情,讓在場所有人不淡定了。
袁振、邱健等人同時看向王平、院長等人。
你們管這個叫做住院醫?
王平和院長也懵了。
我靠,你這麼吊?
我們自己人也不知道啊!
邱健瞪著眼睛,聲音有些顫抖,道:“假的吧,你這個氣球……真的紮了洞?”
許秋右手提著氣球,鬆開了左手。
譁——
氣球之上,無數個細小的水柱噴湧而出,眨眼之間就癟了一大圈。
眾人表情無比震驚。
氣球上的針孔分佈得到處都是,而且好幾個孔之間跨度極大,就算是盯著也難以實施徒手止血吧?
但,下一刻,許秋就平視著正前方,再表演了一次盲視野堵塞。
隨著噴湧的水柱再次消失,眾人震驚地站了起來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。
……
這場會議很快就結束了。
被眾人質疑的“徒手止血”,最後以一個水球收尾,直接讓所有質疑的聲音都閉了嘴。
下了會議,院長又把許秋留了下來。
他喜滋滋地說道:“許秋啊,這次孔主任能夠轉危為安,多虧了你,醫院這邊最近會給你頒發獎勵。”
院長拍了拍許秋的肩膀,越看許秋越滿意,鼓勵道:“好好幹!”
回急診科的路上,王平的心情也很舒暢。
他對許秋說道:“他們應該會重新評估這臺手術,總之,梁勇銳的刑期只會更高!”
許秋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