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處惡臭積液的抽吸,都要尋找刁鑽的入路。
然而,
許秋總能找到一個匪夷所思的途徑,迅速解決難題!
終於,所有壞死區清創完畢!
他沿著胰床的全程長軸放置了一根硅膠扁平引流管,經過結腸肝曲和脾曲的後方,從側腹壁穿出。
完成這一切後,他伸手去拿縫針。
肖主任頓了一下,道:“好像……好像喊了個人來做陳氏吻合的。”
許秋抬頭:“那位高教授?”
“是……”
許秋問道:“要等他?”
如果是之前,肖主任肯定會說必須等高沛安來。
但此刻,他在許秋面前硬不起來了,他猶猶豫豫道:“都行的,許醫生你能縫的話,試著縫一下?”
“嗯。”
反應這麼平淡嗎?
肖主任有些茫然,現在的年輕醫生,心理素質是不是太強大了一點?
……
腹腔內。
許秋手中的彎針紋絲不動,而後突然一抖——
下一刻,第一根縫線從腸壁外縫入,然後s型一繞,又穿入殘存胰腺表面,緊接著貫穿胰腺縫出……
肖主任瞪大眼睛,他大張著嘴巴,吐口而出道:“這是……陳氏胰腸貫穿吻合法?!”
他下意識道:“這個難度太高了,我們院沒人會做,你就用常規的術式……”
但他的話,被許秋那連貫的動作,快出殘影的一針又一針給打斷了。
這……這手法怎麼會這麼嫻熟!
王平偏頭:“嗯?什麼用常規術式?”
肖主任滿臉的震撼,愕然道:“用……用常規術式配不上許醫生,許醫生就該使最高難度的陳氏胰腸吻合……怎,怎麼會做得這麼好!”
就在此時,手術室外的通道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。
聲音停在了手術室門口,完成無菌準備的高沛安滿腔怒火地走了進來。
見到手術室圍著的一圈圈醫生,主刀位卻是一個年輕的面孔,他心裡更是無名火起。
真的是個住院醫!
還以為臨海一院有良心,原來是找個住院醫給醫院背黑鍋!
他壓抑著怒火,快速抖開手術衣,在巡迴護士的幫助下穿衣。
聲音則氣得發抖:“瘋子,你們醫院的人都是瘋子!”
話還沒說完,高沛安突然感覺後頸一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