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許秋時,護士長不禁露出了微笑。
但她又快速收斂,重新變得嚴肅兇狠。
“然……然後呢……”王凡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是醫生你問我?”
“掏……掏嗎?”
“趕緊去掏糞!
別推給規培生,上次有個規培生把病人的肛門撕裂了,你手巧,對掏肛有心得。”
王凡:……
要不是你們都欺負我,我能有這份心得?!
他低著頭,往住院部那邊走去。
再從醫療器材室出來時,他已經戴上了三層口罩,臉上有一個防護眼鏡,手上還有三雙橡膠手套……
路過住院部護士臺,
他還聽到小護士們一口一個許醫生。
要給許醫生送什麼水果呀?
喜不喜歡吃荔枝呀?
食不食油餅呀?
這一刻,王凡的背影多了幾分悲壯的氣息。
……
嘀唔嘀嗚——!!
下午四點多,急促的救護車聲音再次響起。
急診科眾人同時往門口望去,臉上也出現一抹無奈,眼神中透露著疲憊。
急診科,是公認的待遇最差、工資最低的科室之一。
原因很簡單。
最危險的工作,最大的風險,都由急診科擔著。
但,搶救藥物能有幾個錢?
等病人的命保住了,急診科就得轉到其他科室去。
最賺錢的藥物、手術器材、手術等,都白白送到了其他地方。
“許醫生算是個特例了,他的病人,其他科室都不敢接,哈哈哈……”
眾人開著玩笑,跟許秋來到了急診科大廳接病人。
從救護車上下來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。
許秋掃了一眼。
頭部被血液洇溼了,女孩的頭髮也被血痂黏成了一團一團。
其他地方倒是沒什麼肉眼可見的傷勢。
“什麼情況?”
許秋走去。
他迅速判斷了一下。
女孩處於昏迷狀態,小小的眉頭還緊緊地皺著,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。
救護車醫生趕緊彙報道:
“關楚玉,八歲,報警人是補習班老師,她說病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。意識障礙兩個小時!”
轉送到搶救室的過程中,許秋又從隨車醫生口中瞭解了一些信息。
“這麼看,大概率是硬膜下出血了。”
這種昏迷病人,最緊要的是開放氣道。
一旦她無意識發生嘔吐,堵住了呼吸道,後果可想而知。
“血壓脈搏……”
“常規急血,血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