腫大的胰腺組織也有部分延展到這裡來了。
切除難度非常高!
但,如果不切除,復發的幾率很高,這臺手術等於是白做了!
“做好準備。”高沛安喊道。
這個醫院,他已經是肝癌切除的第一人了。
其他醫生能呼叫上級,高沛安卻只能獨自攬下所有高難的步驟。
嗤——
就在這時,一根血管破裂,血液噴出。
胰腺也破了一個口子。
高沛安不慌不忙,趕緊結紮。
同時開始用陳氏吻合法縫合胰腺。
但十分鐘過去,血越來越多,平時無往不利的陳氏吻合法突然失效了!
“完了!”高沛安臉色一變。
周圍的醫生也是臉色煞白。
這時,高沛安突然想起了什麼,對著巡迴護士喊道:“快,去喊急診科的許秋!”
……
此時!
手術室外。
張局正在外邊焦急地等候。
旁邊還有兩個年輕人,臉色蒼白,顯然是剛獻過血的。
“行了,你兩回去,這次謝謝你們幫我換了幾袋血出來。”張局擺擺手不耐煩地道。
兩名年輕人趕忙起身,殷勤地道:“那就有勞張局以後照顧了。”
等兩人走後,張局咬了咬牙,眼神有些陰翳。
要不是那叫許秋的混賬,他何至於淪落到要互助換血的地步!
砰——
就在這時,手術通道的門被推開。
一名護士急匆匆地跑出。
張局趕緊攔住了她:“怎麼回事,我媽呢?”
“還在手術中。”
“那你怎麼出來了?”
張局盯著護士,眼神帶著壓迫和質詢。
護士急了,道:“出了點問題, 現在得去請醫生幫忙!”
張局臉色一變:“請醫生?高沛安不就是肝癌切除的頂尖專家,還要請誰?”
“許秋許醫生!”
“許秋?你在開什麼玩笑!”
護士憤怒地道:“別擋著老孃,手術人命關天,出問題了你負責?”
張局這才讓路,他看了眼手術室,又看了看小跑的護士,最終還是跟上了護士。
怎麼可能……
許秋?
那個小醫生,憑什麼會是我媽的救星!
這一刻,張局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想起自己曾對許秋出言不遜,而現在……竟然要靠他來救命!
他很害怕。
如果自己是醫生……
如果有人敢和自己叫囂,事後對方求自己救人,他肯定會拒絕!
他甚至希望看著對方去死!
叮咚——
就在這時,電梯裡停了一下,上來了一個人。
護士瞥了一眼,也沒搭理,繼續給急診科打電話:“快,許秋醫生在不在,讓他做好準備,要上臺救急,我來接他!”
張局聽到這話抬起頭來,但餘光瞥到剛剛上電梯的人時,他的臉上出現一抹驚愕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