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外主任一拍腦袋。
他才想起來還有這茬兒!
但隨即,他的臉色更加古怪了。
許秋好像是參賽者……
他才二十四歲……
他能做大協和沒有醫生敢動的主動脈瘤微創……
他還能做骨科的斷肢再植……
“好……好變態!”心外主任不自覺地感慨了一聲。
會議室瞬間寂靜,連陳院士都看向了心外主任。
主任後背立刻出了一身的汗,他趕忙說道:“這個主動脈瘤的形態變異得很嚴重……許醫生敢做微創,藝高人膽大啊!”
他又看向護士,立刻問道:“都開始了嗎?”
護士搖頭:“基本上都已經上臺了,不過十分鐘後咱們協和,還有華西的手術團隊都有一臺手術。”
“讓華西那些……”
“咳。”陳院士突然咳嗽了一聲。
史豐到底是高沛安的學生,叫他一聲師祖,他在場,要是任由徒孫被欺負,他這院士的老臉往哪兒擱?
跟許秋有衝突,棄小史、保小許。
跟其他人有衝突,那必須得護犢子啊!
心外主任臉色一變,厲聲道:“讓柳寺那群混球等半夜手術!他們今年拿的那分數,簡直丟臉!”
“好的……”護士趕緊離開了,不敢觸主任的黴頭。
……
手術室。
柳寺等人幾乎是被踢出來的,眾人都罵罵咧咧。
“媽的,誰搶我們手術啊!”
“病人都溝通好了,晚點又要跟他解釋半天,煩死了!”
“讓我知道是誰,我一定要問候他幾句……”
柳寺也感到頭痛。
手都刷好了,結果被趕出來,他有點想罵娘。
這時,迎面走來了一大群人。
柳寺瞧了一眼,立刻掃清了臉上的頹廢,容光煥發地挺直了腰桿。
“院長!”
“陳院士!”
“主任!”
“許醫生!”
協和隊員們昂著頭問好,看起來鬥志昂揚的。
許秋路過,隨口道:“謝謝。”
“嗯?”柳寺沒搞明白。
王凡咧嘴笑道:“謝謝你們讓出了手術室。”
“???”
柳寺這才明白,這浩浩蕩蕩一大群人,就是趕往手術室的!
也就是說……搶他們手術室的是許秋!
此刻,眾人彷彿忘了剛才的豪言壯語,柳寺大方地笑道:“應該的,許醫生的手術更重要,我們先預祝許醫生手術成功!”
“唉。”
協和院長瞥了柳寺等人一眼,突然有點心累。
這才幾天的功夫,協和未來的天才、支柱們,就對許秋畢恭畢敬了。
這往後可怎麼辦啊!
他為協和的未來感到擔憂。
剛嘆完氣,緊接著,協和院長看到了更讓人崩潰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