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許秋的心情也不錯……這才是年輕醫生的朝氣啊。
只要肯學,他就願意教,一臺手術是救一個病人,但教會一名醫生,能挽救的是無數病人。
……
這次的教學查房,在後面跟了白花花一大片醫生後,就走向了不可控制的趨勢。
許秋原本只是想查兩個病人,但最後無奈之下,把早交班時提到的十多個重點病人、新入科病人都查了一遍。
一直到半個小時後,他才終於趕到ICU,站在了鎖孔術病人的床前。
按理說,人送到ICU,就全權由這邊的醫生負責了,不過這個病人本來就特殊,術後的護理方案等也是許秋親自制定的,因此許秋還是沒有落下他。
“許醫生,許醫生!”
這時,家屬又咋咋呼呼地喊了起來。
她擠開了外圍的醫生,一下子就來到了中心區域,此時許秋正在查體,因此沒工夫搭理,頭也沒回地道:“什麼事情?”
家屬揮舞著手裡的一張單子:“我,我要舉報啊!”
“舉報?”
許秋的耳朵動了動,他對這個詞很敏感。
目光也終於挪動了一絲,注意到了家屬手裡的紙張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
跟許秋的反應相比,綠城一院腦外科主任則是一臉懵逼。
舉報?
這位病人和家屬,這幾天一直在綠城一院裡,他們要舉報的話,肯定是針對綠城一院。
然而……
俗話說多做多錯、少做少錯、不做不錯,當初他們就不敢收這個病人,就是看出了家屬的難纏。
後來還是許秋擔下了所有責任,這臺搶救手術才得以開展。
可以說,綠城一院在其中幾乎什麼都沒有做,哪怕是術後的護理等,都是按照許秋的要求來進行的,這邊頂多是提供了手術室、器械、藥物等等。
怎麼可能犯錯!
舉報更是無稽之談!
“你,你要舉報什麼?”腦外科主任有些警惕地問道。
他早就猜到家屬不是省油的燈,因此提前叮囑了ICU這邊萬分小心,整個診療流程下來不可能出錯,他們從何舉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