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落虞迷迷糊糊的從‘昏迷’中醒來,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牢房之中,而面前的人正是陸建勳。
“張小姐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陸建勳臉上的笑意很深,深到張落虞都想給他的臉來一拳。
“其實只要張小姐在當初陸某來府上拜訪時回答陸某的問題,今日陸某也不必將張小姐請到這裡,可惜當時張小姐不配合,陸某迫於無奈,只得出此下策。”
陸建勳的話說的倒是好聽的很,不過這個請究竟是怎麼請的,就不必再說了吧,若真是客客氣氣請來的,怎麼可能把她關在牢房裡,這陸建勳也忒不要臉了。
“陸建勳,你裝模作樣的噁心誰呢,若是想對付張啟山,一個二哥就足夠了,何必再來抓我。”
她和張啟山有什麼交情,最多就是一起去了一趟礦山,若是陸建勳以威脅張啟山為藉口,那這藉口就太假了。
“陸某也不想啊,可惜二月紅不配合,我也只能來請張小姐了。”
請她來頂替二月紅?他在做夢吧,之前他不是都已經見識過自己的脾氣了嗎,她是那種會配合他的人嗎?
而且二月紅和張啟山相識多久了,她才和張啟山認識多久。
“二哥與張啟山這麼多年的交情,豈是你一兩句話可以動搖的。”
“所以啊,陸某隻能來找張小姐了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幫你?是誰給你的自信。”
“曾有個傳聞,說張小姐你不是人,而陸某恰好認識一個法師……”
這個說她不是人的傳聞怕不是從日本人那裡傳出來的吧。
不過說到法師,她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想,畢竟之前嶽綺羅有和她透露過無心法師這個稱呼,而且在長沙這一塊的法師她只知道無心。
“無心?”
“看來張小姐是認識無心法師了,那就不知無心法師的血能否對張小姐你有作用了。”
該死的無心,都已經落到了她的手裡,沒想到她還會受制於他,當真是陰魂不散。
得不到張落虞的應答,陸建勳自然不會繼續等,正所謂實踐是最好的證明。
陸建勳將一根鞭子在一個裝有血的盆裡劃過,鞭子是瞬間沾上了血,血紅色極為耀眼,很顯然,這是無心的血。
“啪”
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彎彎的弧度,帶血的鞭子抽在張落虞的身上,被抽到的地方立刻出現了一條被灼燒的痕跡,張落虞的臉上也出現的幾分痛苦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