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著下唇,阻止自己發出痛呼聲,但從嗓子裡還是會發出幾聲控制不住的悶哼。
“陸建勳,你是長沙佈防官,和無心有牽扯,你怕不是這佈防官做膩了,想被撤職。”
說實話,她想走其實隨時可以走,若不是為了她的計劃,她會這樣任人宰割,敢傷她,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,她可是個瘋子,寧可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無心在亂葬崗以陰氣養屍,試圖製造屍王,若是屍王練成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長沙城,你覺得這佈防官你還做的成?到時候別說是佈防官了,就是你這條命能不能留下都不一定。”
給陸建勳種下一粒懷疑的種子,到時候即便出了意外,無心逃出來見他,他也不可能完全相信無心了。
“不可能,無心法師不可能這麼做的,更何況他不是已經在你手裡了嗎。”
“他是在我手裡了,但屍王還沒滅啊,屍王可比我厲害多了,到那個時候會發生什麼,你應該能想的到吧。”
張落虞這更像是在催眠吧,屍王只是一個讓陸建勳與無心產生誤會的一個媒介而已,主要還是陸建勳自己會想些什麼吧。
“陸建勳,你是想找礦山吧。”
“你承認自己去過礦山?”
“我承認又怎麼樣?好像我去礦山並不算犯法吧。”
她又不是張啟山,不過就是承認自己去了礦山而已,陸建勳能治什麼罪,再說了,就算治她的罪又怎麼樣,她會擔心這個罪名對自己的影響嗎?她可不在意自己的名聲。
“你去是不犯法,但和你一起去的是張啟山。”
“我可沒說張啟山和我同行,和我同行的是二哥。”
她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張啟山和她一起去礦山啊。
“張小姐這嘴可真硬啊!”
“你這膽可真慫啊!”
反正無心的血已經讓她受傷了,現在不過就是多傷少傷的差別了,她這嘴素來不愛吃虧。
“張小姐既然不願說,那就繼續打,打到她說為止。”
陸建勳讓手下繼續對張落虞動手,而自己則去找了二月紅,他決定再從二月紅那裡找突破口,不知道二月紅看到自己認得妹妹被打成這樣會不會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