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條網梭船,像狼群似的,圍著日出號不停的遊走。
南海水師剛配備的少量燧發槍,令船上的倭兵們叫苦不迭。
“咻,砰!”
一個鷹爪突然間出現在日出號的船尾。
有倭兵見狀當即大喊,可他剛一開口,就被一粒彈丸擊中了胸口。
片刻之後,楊天生的身影就已爬上了日出號。
“砰砰砰砰......”
連續又是幾個鷹爪鉤被甩了上來,一個個明軍拉著繩索緊隨其後。
當對射變為近戰之時,戰事就已經再也沒了懸念。
人均一米五,對上人均一米七.......
那場景就像老子虐兒子似的!
“八嘎.....鴨子給給!”
楷口松子站在雀室門口,看到這一幕,舉著倭刀就衝了下來。
楊天生聞言直接一刀將面前的倭兵劈翻在地,隨後就向他迎了上去。
“給你麻痺!”
話音落下,猛的跳起,左腳在船舷上借力,身體凌空旋轉七百二十度,右手短刀驟然射出。
“噗!”
楷口松子樓梯剛下了一半,便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冰涼。
下意識的低頭看去,卻見胸口已經多了一把刀柄!
至於刀身,則是完全透胸而過.........
“納、納、納尼.....”
他愣愣的看著刀柄,滿臉的不可思議.......
隨後,身子便是猛的一顫,大口的鮮血從口鼻處湧出。
整個人像葫蘆似的,順著樓梯就滾了下來。
而楊天生則是對他的屍體連看都沒看二眼,再次助跑之後,如同跑酷似的,在船舷、樓梯各處借力,三兩下就上到了雀室艙頂。
接著便向甲板上還在反抗的那些倭兵一聲大喝。
“所有人,跪地免死!”
本就是海商出身,倭語也能說上幾句。
這番話,他便是用倭語喊出來的。
遠攻火炮打不到,中距離弓箭拼不過。
如今近戰也被壓著打,剩下的那些倭兵已然沒了再戰之心。
當有人無意看到楷口松子的屍體,再聽到這句話後,直接就丟掉了手上的兵器。
“別殺我....”
“我投降.....”
日出號從交戰開始,到全船投降,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。
日光號的那一船倭兵在不遠處都看傻了!
等他們回過神來想跑的時候,卻發現更多的網梭船從水師艦隊裡衝了出來,像包粽子似的,將他們一層層的圍在了裡面。
再想跑,卻已然沒了機會。
剩下的只能是伸長脖子待宰,或是主動跪地請降。
兩條價值數千兩銀子的蓋倫船,就這麼被納入了南海水師的編制。
玄龜號上,看著蓋倫船上升起的日月旗,李國助隨口問道。
“伯爺,要不要一鼓作氣把薩摩藩的碼頭給平了?”
鄭芝龍笑著擺了擺手:“不急!讓他們再蹦躂一下。”
“對了,放幾個倭兵回去給島津家報個信兒。”
李國助秒懂:“伯爺這是想釣魚?”
鄭芝龍端起茶杯呡了一口:“當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