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戰之後,倭國就成倭府了,那可是咱大明的地方。”
“若是打壞了陸上的房屋、城池、碼頭,豈不是還得花錢修?”
倒是鄭芝豹在旁邊嘀咕起來:“花錢也是戶部的事兒,跟咱有啥關係.......”
鄭芝龍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:“你是不是傻!”
“就戶部窮的那個逼樣兒,錢全花到修房子上,咱們的餉銀從哪出?”
“戶部......窮麼?”
鄭芝豹被揍,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聽說郭老摳派人在江南收稅收的風聲水起,不到三個月的時間,就搜刮了上千萬兩銀子呢.......”
鄭芝龍聞言一愣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朝廷開始收商稅了啊,郭老摳下手狠著呢,三成起步!”鄭芝豹說著伸出了三根手指,有些膽怯的解釋道。
“前些日子我跟你說過的,只是當時你只顧著跟嫂子膩歪了,沒聽進去.......”
鄭芝龍:.........
好一會兒後,他向艙外喊道:“來人,取筆墨過來!”
接著便寫了一道摺子派人送了出去。
摺子上那是一通哭窮,總之就是拐著彎兒的問兵部要船,要炮,要槍之類的........
隨後艦隊便在鹿兒島的近海停了下來,拋錨,停駐。
第一天,風平浪靜,沒有任何事情發生。
第二天也是一樣。
第三天,有幾條小船從遠處出現,可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便被一群網梭船給圍了。
下場和日出號一樣,船被扣押,只放了一個倭人回去送信。
由於前後兩次放回去的倭兵都沒能見到南海水師艦隊的全貌,薩摩藩主島津忠恆收到消息後,雖然心懷謹慎,可還是派出了麾下的所有戰艦。
薩摩藩位於倭國的最南端,是距離華夏最近的地方,同時也是西方商隊在倭國貿易的首選之地。
在這種條件下,薩摩藩的水師總體要比其他諸藩整體要強上不少。
而這,也讓後來有了那麼一句話。
薩摩的海軍,長州的陸軍。
薩摩藩派出的艦隊由七艘蓋倫、十艘安宅船和各式小船組成,共計一百多條,在第四天的中午,浩浩蕩蕩的出現在海平面上。
玄龜號上,楊天生百無聊賴的坐在雀室艙頂,兩腿翹在護欄上面,一邊嚼著榔子,一邊喝著酒,活脫脫一個大爺的派頭。
突然間,看到遠處哨船上隱約有旗子在擺動,他頓時坐直了身子,拿起千里鏡湊在了眼前。
片刻之後,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來,手撐在護欄上,一個翻身就跳了下去,很是興奮的推開了雀室艙門。
“伯爺,來了!島津那孫子的船隊來了!”
“足足一百多條船,這次咱們可要賺大了!”
雀室內,聽到這話,鄭芝龍伸手指了個響指。
“讓楊六楊七各領十條福船,過去勾搭一下他們!”
“佯攻一番後,邊打邊撤!”
“咱們先走一步,在黑島等他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