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成才口中的,能管這事兒的人,有三個。
一個是皇帝朱由校,他是不可能來的。
但是另外兩個,卻一塊兒來了!
東江軍平遼總兵官,左都督毛文龍!
錦衣衛北鎮撫司提督,針北望!
倆人過來之後,剛弄清楚前因後果,左良玉也聞訊趕了過來。
針北望面色不愉的盯著他,冷聲問道:“左總兵,這事兒,是你自己處理,還是要本督來?”
左良玉最清楚他手下那些兵是什麼德性,面對針北望的質問,還有毛文龍那戲謔的眼神,瞬間秒慫。
“不勞針提督動手,下官這就軍法處置!”
說完,便抽出了腰刀,向地上的那名把總走了過去。
那把總這會兒已經徹底被嚇傻了,他根本沒想到,不過是像往常一樣,在戰後給自己找點樂子,怎麼就變的像是捅了馬蜂窩似的!
錦衣衛、東江軍、神機營、還有醫娘!
“總兵大人饒命,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啊.........”
看著左良玉距他越來越近,那把總一邊面色驚慌的求饒,一邊不住的往後挪動身體。
“還想有下次?”
左良玉一聲冷哼,直接揮刀劈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好大的人頭,應聲而落,在地上滾出兩三米遠,才緩緩停下。
隨後,他又看向之前那名千戶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
“敢對醫令不敬,誰給你的膽子!”
“來人,重責八十軍棍,抹去此戰軍功!”
話音落下,他的幾名家丁便從人群中衝了出來,根本不給那千戶開口的機會,十分粗暴的將其放倒在地。
軍棍這會兒肯定是沒有的,但是槍卻有很多。
四支長槍,用腰帶纏在一起,代替軍棍,照著那千戶的屁股上就抽了下去。
“啪啪啪啪........”
隨著一棍棍落下,那千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。
看著這一幕,針北旺將手下拉到了身邊,壓低聲音囑咐道。
“通知弟兄弟們,給老子盯緊了左良玉和他的手下!”
“若有再犯,不必請示,不管是誰全部就地拿下!”
“敢反抗者,以謀逆論處!”
交代完了這些之後,他笑呵呵的朝牛紫走了過去。
“一些不開眼的玩意兒,不值得牛醫令跟他們置氣,這種事情,您下次再遇上了,只管派人招呼一聲,錦衣衛樂意效勞!”
牛紫衝他翻了一眼:“招呼你們?怕是人還沒到,那些姑娘們就被糟蹋的不成人樣了吧!”
說完,她便招呼著另外四名醫娘,撿起被放在牆角的單架,繼續做起了本職工作。
針北望被懟,尷尬的笑了笑,卻也沒敢跟她頂嘴。
只是悄悄的衝手下襬了擺手,立刻就有幾名錦衣衛小旗在暗中跟了上去。
開玩笑!
這娘們兒可是陛下欽點的三品醫令,論品階,那可是和自己平級的存在!
三千名醫娘裡,也才出了兩個醫令!
另一個,就在陛下身邊日夜伺候著呢..........
惹不起啊!
城外的朱由校在看到信號彈升起之時,心情就變的十分不好,直到有人回來報信之後,才長長的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