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林丹汗、張維賢、秦良玉、祖大壽、盧象升等一眾將領自南門而出。
“臣等恭迎陛下入城!”
朱由校向他們輕輕的揮了揮手。
“諸將辛苦!”
眾將齊聲回應:“陛下辛苦!”
此時城內已經逐漸平靜下來,到處都是搬運屍體的兵卒,以及清洗街道的百姓。
看到御駕入城,紛紛退至道路兩旁,跪地山呼萬歲。
來到大政殿前,看著這還沒自己家裡廁所大的建築物,朱由校一臉鄙夷的搖了搖頭。
就這?
也配稱殿?!
他甚至都不屑於走進去,那裡面的狹小空間,想想就憋悶。
讓人拿來了椅子,就坐在大政殿外的空地上,向孫康旺問道。
“多爾袞的動向可曾探到了?”
孫康旺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只知道他在遼陽城破之後,便帶著部下繞過瀋陽往北邊去了,據體的去處,還得等派出去的人回來後才能知道。”
朱由校搖了搖頭,但也沒有別的辦法,這種情況只能等。
否則大軍冒然去追,只能是徒費糧草。
戰事已畢,剩下的,便是安民和善後工作,這種事情,他很慷慨的交給了那些隨軍過來的準進士們。
隨後,便讓人將堪用的準進士都叫了進來。
翻看著完各路主帥對他們的評價,這一場前所未有的科舉考試,也終於到了收尾的時候。
“諸生聽旨!”
“學生在!”
“今科狀元,山西太原學子,傅山!”
“榜眼,堵胤錫!”
“探花,閻應元!”
“此為一甲前三,賜進士及第!”
“今科傳臚,山西汾陽學子,薛宗周!”
“黃宗羲、史可法。”
“馬世奇、顧炎武。”
“王如金、孫嘉績。”
“熊汝霖、張名振。”
“張孫振、左懋第。”
“此為二甲,賜進士出身!”
“其餘人等,皆為同進士出身!”
他沒有提及那些沒被召見的,意思已經不言而喻。
因為那些人的表現,實在讓人不敢恭維。
上了戰場之後被嚇尿,這一點不丟人,可抱著其他兵卒痛苦流涕,這就有點過份了!
那些看到屍體哇哇吐的,也能接受,畢竟這是人之常情,多半由心理緊張所致,可是這一仗,前前後後打了半個月,到了昨天還在吐的,就純屬扯淡了!
這樣的心理素質,很難讓人相信他能擔當什麼重任。
更離譜的,則是臨陣脫逃,只不過這樣的學子,現在已經被深埋地下,和功名利祿,徹底斷了聯繫。
聽完了他的宣讀,在場的所有學子們神情都變的激動起來。
苦讀十餘年,又在沙場上走了一遭,所有的努力,終於有了回報。
但是朱由校的話並未結束。
在眾學子謝恩之後,便開始了對他們的正式任命。
“任,薛宗周為遼陽知縣!”
“任,黃宗羲為新民知縣!”
“另,以清河堡為址,另起一城,名本溪,史可法為本溪知縣!”
“任,馬世奇為鐵嶺知縣!”
“...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