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艱難的穿起外套:“走吧,為免夜長夢多,咱們還是先去把人帶回來再說。”
錢家豪有點意外:“就…這麼帶人過去直接抓人?!”
周鵬納悶的看他:“不然呢?陳局長都把“尚方寶劍”給咱們了,不把事情搞大,怎麼給他老人家長臉?!”
“放心吧,我之前已經讓王傑和倪隊他們替我穩住他們四人了,現在都在局裡呢,跑不了的。”
錢少爺心說:我擔心的是這個麼?!
正是下班的時間,本來這個時候大家都差不多該走了,但陳局還沒走。
局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說來說去,都是他們工作的失職。
現在,大領導還在努力補救呢,他們哪敢走。
不管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,反正誰也不想去觸這個黴頭,便都強撐著沒有走。
周鵬帶了十幾號人,風風火火的往一隊趕,引得大家都忍不住探頭張望。
陳局長站在辦公室的窗前往下看。
他抿了一口用新杯子泡的老君山,眯起眼睛,一臉自得:“這再好的記性,也不如爛筆頭吶~”
每個大隊的格局都是差不多的,周鵬進了一隊,就帶人徑直往隊長辦公室的方向走。
“周隊長!”
一隊的組員裴立家突然攔在周鵬面前,表情嚴肅:“周隊長,你這樣帶人進我們一隊是什麼意思?!”
“就算你是陳局長的新歡,也不能無視…”
周鵬推開他,繼續往前走:“再攔路就當你是包庇了。”
裴立家還想去攔,吳世聞拉住他好言相勸:“哥們,差不多得了,一隊這麼多人呢,怎麼就你一個人站出來,你怎麼不想想?!”
裴立家愣了一下,轉頭去看自己的隊友。
就見昔日的隊友們,一個個表情糾結,腳步前後晃動,好似在原地跳起了恰恰一般,猶豫不決。
辦公室內,沈德偉和倪萬軍面對面坐著,誰也沒說話。
外面的亂象兩人在屋內聽的是一清二楚。
周鵬禮貌的敲了敲門,才帶人走進去。
他先朝倪萬軍打招呼:“今天的事,麻煩倪隊長了。”
倪萬軍嘆了口氣站起來:“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。”
“不過…周隊長,我和老沈共事多年,我…”
他想說,我們共事多年,他什麼為人我最清楚不過。
可轉念又想,哪怕是同床共枕的夫妻,也有同床異夢的時候。
再加上週短短的名號,倪隊長也不敢確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