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少爺翻了個白眼:“都當少爺了,還要什麼氣度。”
“一隊隊長沈德偉,男。42歲。他入職已經快20年了吧?”
“10月15日,有一筆20萬的匯款入賬,匯款人的信息,顯示的是國外。”
“10月19日,他分批次取款,共取走了15萬。”
周鵬皺眉:“19號,昨天晚上?”
“沈德偉的叔父沈巍和馮玉關是同事,那時兩人都在新區工作,後來因為一些糾紛,沈巍因公殉職。”
“馮玉關的人設,一直都是八面玲瓏的,便擔任了照看沈巍一家老小的職責,其中也包括沈德偉的學業和工作。”
錢家豪感慨:“陳老頭確實是有點東西的。”
周鵬輕笑:“不給點甜頭,怎麼能讓錢少爺你心甘情願的給他當槍使呢。”
錢少爺鬱悶:“你不提這個,咱們還能處。”
“四隊副隊長黃雲間,男36歲。這幾天流水看起來是挺乾淨的。”
“不過從15年開始,他每個月都有一筆十幾萬的匯款入賬。”
“本來這也沒什麼,可給他打錢的人…是馮祖。”
“馮祖?!”周鵬有點意外,他決定回頭就去問問馮祖這件事。
“這個黃雲間在大學實習時,被分派到了馮玉關那裡,後來馮玉關指點他入伍。”
“看來,這兩人都很有嫌疑。”
“你先別急著下結論。”錢家豪把打印紙遞過去:“你再看看吧。”
周鵬狐疑的接過來。
只見那張打印紙上的四個人名後,都被人用筆記錄了一些東西。
六隊組員楊柳,男,24歲。
(10月18日,轉出3萬,十月19日,轉出4萬,錢款匯入的是一家喪葬中心。)
這人是馮玉關在孤兒院認養的義子,周鵬大概已經知道,這兩筆錢被用來幹什麼了。
怎麼說呢…
…你不能說楊柳錯,卻也無法稱讚他有情義。
七隊副隊長何笛,男,34歲。(10月19日,上午收入了30萬的不明匯款,下午那30萬就被他轉入了一個名為孫富田的賬戶上。)
這人明面上和馮玉關沒有任何來往,進刑警隊也是他自己的本事。
但陳局長有次和人吃飯回來的路上,見過何笛從馮玉關秘書的車裡出來。
這老頭回來就把何笛歸入了馮玉關的派系裡。
周鵬看了看時間,已經6點11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