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鵬的家住在海州市紫藤路的龍庭華府。
這樓盤有十幾年了,名聲卻不在周鵬他們住的汀水華庭之下。
“胖子,解思睿家是不是也住在那裡?”周鵬這話是問錢家豪的,眼睛卻一直盯著已經換了身男裝的王文鵬。
“是,還有其他幾個受害人,也住在那裡。聽說是海州市早期最好最貴的樓盤,人以群分,很正常。”錢家豪也在看王文鵬。
他不明白怎麼自己才烤個肉回來,周鵬就把東西都收拾好了,然後和他說:打算要去幾個地方,是跟著一起去,還是先送他回去。
還不明所以的錢家豪當然是選擇跟著一起了。
他帶傷回來的主要目的,不就是近距離關注周鵬現在的心理狀況麼。
洗完澡,吃了藥的王文鵬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,明明眼皮都在打架了,卻還一直繃著神經不敢睡。
當他聽見周鵬問:“王文鵬,你認不認識解思睿他們?”時。
王文鵬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這次他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在心裡認真仔細的思考過措辭後才說:“是一個小區的,還是學弟,見過幾次,但不熟…”
“哦…”
見周鵬似乎沒有再繼續問的意思,王文鵬放鬆了些,剛想閉眼假寐一會,便聽耳邊又傳來了周鵬那宛如惡魔的低語聲:
“我記得,馬駿工作室的地址好像就是在你們小區附近對吧,那你以前見過他麼?”
王文鵬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了周鵬一會,才搖頭道:“沒有。”
周鵬笑了下:“會不會見過,但你忘了,他也忘了?”
“畢竟,他那個時候可是你們藝術圈裡的名人。”
王文鵬糾正:“他是畫畫的,我是攝影,我們不是一個圈子的。”
周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:“是這樣麼,我還真不太懂…看來你之前的確聽說過他。”
錢家豪想了想說:“我記得那個寫書的藍彥也是,你翻案件資料看看。…藍彥還是齊鍾遠來著,似乎也有直系親屬住在龍庭華府…還有那個水月山莊的老闆也是。”
“真的?!資料沒帶,我在群裡問問徐隊吧。”周鵬嘀咕著去發短信。
錢家豪感嘆:“這兜兜轉轉的似乎都圍繞著龍庭華府,案子不是暫時結束了麼,看來裡面還有不少事沒查清楚呢。”
周鵬聳了聳肩:“所有嫌疑犯也才露臉兩天,抓捕的又匆忙,徐隊他們之後還會整理詳細細節的。”
一直旁聽兩人交談的王文鵬低垂著眼皮,只覺疲憊不堪,剛閉上眼睛陷入深眠,手上就傳來一陣刺痛。
“嘶…”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,皺著眉去看那隻趴在自己腿上,在衝自己張牙舞爪的無毛貓。
大福吐出嘴裡的手掌,語氣兇狠:(喵!壞人類你怎麼不擼了,你是不是嫌棄貓身上沒有毛?!)
它不滿的呼嚕幾聲,亮出自己的爪子揮了揮:(喵!貓都不嫌棄你,你竟然還嫌棄貓!你佔了貓的座位,就得付車資,你懂不懂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