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在華生身上發現傷口,也沒摸出骨頭有問題,站起來踢了踢它的屁股:“去玩吧。”
(汪??!汪汪汪!)邊牧犬夾著尾巴退後幾步,蹲坐在旁邊,歪著腦袋打量他。
“記仇啊?這點像我。” 周鵬誇了它一句,走到藥劑大師的身邊蹲下,態度熟稔的問:“聶刀還僵著呢?也沒這麼疼吧,你當年替取子彈,縫合傷口可比這疼…”
他說著將伸手進懷裡,摸了幾下才恍惚記起自己是不會抽菸的,又把手收了回來。
聶刀艱難的翻動了下身體,轉過臉譏諷道:“哈…孫威,你這個臭小子啊。”
“…你不是一向自視甚高,覺得和我們這群人吃不到一鍋麼?怎麼…也會對守門人感興趣?”
“…守門人?…給一群瘋子當奶媽麼,沒興趣。”
“不對,我現在…好像是個警察,我要抓你的,對!你現在被捕了老聶,是我抓了你。” 周鵬說著搖晃了下還暈乎乎的腦袋,語氣認真的向地上的人解釋。
“哈哈哈…你是警察?!哈哈你…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警察哈哈哈哈哈。”聶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彷彿聽見什麼天大笑話一樣。
“你愛信不信…”
周鵬撇撇嘴,扯過聶刀的一條手臂,一寸一寸的捏著尋找方便下手的地方:“一碼歸一碼哈,你打我家傻狗的事,可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…是這裡吧,還是你以前教我的呢…”
“啊孫威!你!啊啊啊…”手臂被硬生生的擰了一圈,又向下折去的聶刀疼得滿臉都是冷汗。
周鵬被他吵的頭疼,令人眩暈的模糊畫面,和猶如在耳的嘲雜私語,不停的衝擊著他敏感的痛覺神經:“你別喊…”
“啊啊啊啊…”
“別…吵!”
“啊啊啊啊…”
“我都說了別吵!砰砰砰砰!……”
(汪!…爸爸?)第一聲槍聲響起的那一刻,邊牧犬就貼到了牆角,雙爪抱著頭瑟瑟發抖。
“砰砰!咔…”
(汪!爸爸!周警官!周警官!??周鵬!)
“嗯?怎麼了。”眼前一片清明的周鵬,被華生的聲音和發燙的手槍喚回思緒, 待看清自己眼前的場景時,他心頭忍不住猛烈一跳,迅速扔了手裡的槍,站起來連連退後。
“我…”
“這…又是我殺的?!我…” 他再次看了眼地上的屍體,那顆腦袋上至少有七八顆彈孔。
跟上次白鑑的意外死亡一樣,現場只有他一個人,兇器就握在自己手裡…
(汪!)
哦…這次還有條目擊狗在現場。
周鵬轉頭向縮牆角邊牧犬看去,抱著僥倖的心理問:“華生,他…是我打死的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