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牧犬看了看地上的屍體,又看了看周鵬,嘆了口氣:(汪~不是你,是爹打的。)
…果然是我打死的。
周鵬攤開自己的雙手怔怔出神:“我是不是也生病了?…”
“咚咚!”
敲門聲響起,門外傳來了雷源那熟悉的沙啞聲:“周隊,我們到了,現在方便進來麼。”
周鵬馬上收起腦中那些繁雜的思緒,深吸了口氣,過去打門:“雷隊,來這麼快。”
“大概是晚上不堵車。”
鬍子拉碴,雙眼佈滿血絲的雷源拍了下週鵬肩膀:“辛苦你可週隊,溫柔鄉大會所哥哥可是已經預訂好了哈,等錢隊回來咱們就一起去…”
兩人進屋,待看到地上的屍體時,雷源愣了一下。
周鵬:“…沒抓到活的,抱歉。”
雷源回神:“…這種手段殘忍的兇徒,抓死的更省力氣些。”
周鵬點頭,又將藥劑大師的店鋪地址也告訴了他:“我覺得,他那個店可能也是一處兇案現場。”
“好,我會派人過去的。”雷源轉頭讓身後的人記下來。
“我還有其他事,這裡就交給你了。”周鵬帶著華生、叫上王宏盛準備下樓。
“周隊。”雷源突然從身後叫住他。
周鵬回頭,一把小巧精緻的手槍被遞了過來。
“周隊,這是你的槍吧?”雷源笑了笑:“它需要保養了,它的子彈在記錄麼,不在的話我換一下。”
周鵬摸著已經不再發燙的槍身點頭:“謝了。”
兩人兩狗回到車上。
王宏盛啟動越野,聯繫方良。
周鵬把轉動著三色的儺神面具,看著它變了一張又一張臉。
拉虛脫的二哈撒在車底閉目養神。
華生蹲坐坐墊上,看了周鵬半晌,終於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腿問:(汪~爸爸,你在害怕麼。)
周鵬看了眼開車的王宏盛,輕輕點頭。
華生其實也挺怕的,以前的爹雖然對自己很不錯,可他脾氣不好還有點瘋;現在的爸爸脾氣溫和又穩定,還能陪狗說話。
(汪!爸爸,你給狗報個心理學吧,狗會治好你的。)
“你知道多少?”
邊牧犬愣了下,不明白周鵬這句話是什麼意思:(汪?什麼知道多少?)
周鵬搖搖頭,把面具戴在臉上,仰頭躺在座椅裡閉上眼睛。
如果第一次,是意外。
那第二次,我是真的無法在裝下去了。
這種事會不會成為一種習慣?
那他是誰?
我又是誰?
我真的是重生?
現在想想…九寶山對自己是不是太好點?
周鵬,孫威,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