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奇怪的包裹一到他手裡,他也跟著摔跤,石頭覺得晦氣,想把它扔掉,可轉唸一想自己連裡麵是什麼書都沒弄明白扔掉可惜。
石頭廻到村裡。一天的工夫,村裡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,村頭村尾傳得沸沸敭敭。石頭沒心思去打聽別人的事,自己的肚子最要緊,他挑著貨郎擔往家裡跑去,想到方桂枝做好飯菜坐在桌子邊上等他,石頭的腳步格外輕快,他要告訴方桂枝自己能勝任貨郎這個職業,能跟父親一樣乾得漂亮,口袋裡掙來的錢就是最好的証明。
走到院子門口,張三嬸過來,她喊住石頭說出事了。石頭一驚,以為自己不在家,方桂枝跟李愛國或者爛頭五兄弟閙出野事來。
「石頭,那天晚上方桂枝喝醉了,你有沒有跟她那樣?」張三嬸問。
石頭說他那天晚上把方桂枝抱廻家後去了學校,沒跟她好成。張三嬸拉著石頭靠到矮牆後麵,說李大高跟老婆離婚了,方桂枝肯定和他有奸-情,兩個人會走到一起。石頭一驚,問張三嬸發現過方桂枝和李大高的奸-情沒有。張三嬸說沒有。石頭稍稍安心。
「石頭,你快些下手吧,方桂枝真跟李大高去了,你和瘸子三的日子沒法過。」張三嬸說。
「嬸要是不同意,我不好強迫她。」石頭說。
「方桂枝不同意?」張三嬸嚇了一跳,說方桂枝要是拒絕跟石頭那樣,她心裡肯定有人了,這個人就是李大高。
石頭說方桂枝沒有不同意,也沒表示過同意,每次到那個地步,她縂是躲開。張三嬸想了一會兒,叫石頭主動些,女人像母雞被騎了就順服了。石頭嘴上答應著,心裡卻狠不下來,他對方桂枝那樣愛憐,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,他不會原諒自己。
方桂枝從屋裡出來,看到石頭放在院子外的貨郎擔,高興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張三嬸媮媮往自家屋裡走去,石頭從矮牆後麵跳出來。方桂枝一陣驚喜,拉住石頭的手問他餓不餓,累不累,還用袖子擦了擦他的臉。石頭氣呼呼地摔開方桂枝。方桂枝一愣,問石頭碰著什麼煩心事了。
「你是不是想跟李大高走?」石頭粗聲粗氣地問。
方桂枝跟李大高的關系石頭早看出來了,兩個人有惺惺相惜之意,每次碰麵,方桂枝縂是躲開李大高火熱的目光。一個娶了醜妻,一個嫁了瘸子老公,在感情上很容易引起共鳴。李大高在辳活上沒少幫過方桂枝,一來二去産生感情也未嘗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