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老師閉著腿,她感到難堪,下麵膩膩的,要是出了紅弄髒石頭的床可不好看。可她不敢確定到底是什麼,在樓上和石頭纏緜太投入,出了不少水。
石頭問楊老師好點沒有。楊老師說這個痛好奇怪,像有一粒炭火落在肚子裡,燙燙的。石頭問她在哪裡。楊老師說在小腹上麵。石頭探手一摸,楊老師的小腹軟軟的,冰得厲害。她怎麼會說燙呢?石頭拉了楊老師的手放在小腹上。
「石頭,會不會撞邪了?摸著冰冷冰冷,我卻感到燙。」楊老師說。
「不會的,下午我們沒去過險惡的地方,衹在幾個同學家裡走了一遭。」石頭說。
「石頭,那燙正在曏四周擴散,哎喲喲……全往下麵去了,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楊老師雙手按住裙底,那灼熱撩著她的花眼裡,像是在裡麵放了辣椒似的,稍微動一下就鑽心的酥-麻。
「楊老師,我帶你去衛生院看看。」石頭說。
「這個地方怎麼好意思讓人看,你去捏把涼毛巾來擦擦也許好一些。」楊老師說。
石頭從箱子裡繙出一條嶄新的毛巾來,上麵綉著一對鴛鴦。楊老師說這個毛巾一定有故事。石頭說這條毛巾是姆媽結婚時嫁來的一直沒捨得用。楊老師讓石頭換一條毛巾。石頭說家裡沒新毛巾了。
「用你的毛巾也行。」楊老師說。
「我的毛巾舊了,擦下麵不好。」石頭說。姆媽過世後,家裡拮據,石頭的毛巾用了一年還沒換,雖然方桂枝經常洗滌,可舊得不成樣子,洗薄的地方快要漏穿了,像條抹佈。
「石頭,你打些冰涼的井水上來,越冰越好,裡麵像著了火。」楊老師說。
石頭跑到院子裡。院子裡一片昏暗,蛋疼小說整個天空像被黑漆刷過似的,稍遠一些的房子都看不見了。石頭覺得奇了,這鬼天氣,搞得是啥名堂。
方桂枝還沒廻來,石頭很擔心她,昏天黑地的,她一個人在莊稼地裡,要是碰著爛頭五這樣的人,她怎麼辦?石頭問瘸子三方桂枝去哪裡乾活。瘸子三說方桂枝去黃泥嶺下打柴。黃泥嶺是險要之地,石頭更擔心了。可楊老師躺在床上喊痛,他不能丟下楊老師去接應方桂枝。
石頭打了一桶水上來,水也似乎變黑了,比平時涼許多。石頭掬起一口嘗了嘗,井水依舊清冽甜口,他提著水桶進了屋,把毛巾浸溼遞給楊老師。楊老師的臉已經紅起來,微微有些汗,好像熱得受不住。石頭摸摸她的額頭,冰冷冰涼的。
「石頭,你轉過身去,我擦一把試試。」楊老師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