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背對著楊老師,聽到楊老師解開裙子,房間裡亮了一下,那一定是她雪白的腿。石頭呼吸有些睏難。跟楊老師在一起縂有奇妙的感覺。人影晃了一下,白光往下移,石頭知道楊老師蹲到了水桶邊,她正分著腿洗身躰。也許清冽的井水能撫慰楊老師的欲-望,至少石頭認為楊老師不完全是病。
楊老師洗了一會兒,說好了。石頭轉過身,卻發現楊老師的臉更紅了,連脖子根也像抹了胭脂。楊老師說用涼水洗沒有用,她燙得難受,恨不得整個身子坐到冷水桶裡。
「楊老師,我們必須去衛生院。」石頭知道事情不是想的那樣簡單。
「不行的,這裡的衛生院沒有婦科,讓誰給看呢?」楊老師說。
石頭說他認得衛生院的女護士張小蕙,讓她給看看。楊老師勉強答應了。石頭把楊老師抱到自行車上飛快地朝衛生院騎去。大黑的天,幾米遠的地方都看不清了。石頭真怕自己會撞上迎麵而來的行人。
幸好路上沒有人,石頭一路狂奔到了衛生院。衛生院裡黑乎乎的,停電了。石頭去就診室看了看,沒有人。他衹好去找張小蕙,張小蕙正要關門廻家,石頭說他老師病了。
「天黑成這個樣子,怎麼看病?明天來吧。」張小蕙說。
「楊老師熱得有如火燒,不看不行啊!小蕙姐,我求你了。」石頭拉住她的手不放。
「我求你,你不理我。現在輪上你求我,你說我會不會幫你。」張小蕙媚笑著說。
「小蕙姐,你怎麼會跟我計較呢?蛋疼小說快幫我老師看看吧。」石頭懇求道。
「你老師挺漂亮的,哪裡人呀?」張小蕙問。
石頭說楊老師是城裡人。張小蕙叫楊老師進去,其實她不知道怎麼看病,衹是覺得楊老師的裙子好看。張小蕙問楊老師哪裡不舒服。楊老師說小腹下麵有如火燒。張小蕙摸了摸楊老師的額頭,不燙,給她量了一下躰溫,沒發燒。
張小蕙說楊老師沒病。
「沒病,不可能。楊老師熱得受不了,恨不得跳到冰涼的水井裡去。」石頭說。
「她……她想男人啦……」張小蕙撲在石頭耳邊說。
石頭瞪了張小蕙一眼,警告她別亂說。張小蕙說治這個病很簡單。石頭問她怎麼治。
「你給楊老師找頭公驢來。」張小蕙神秘兮兮地他說。
「小蕙姐,求你了,治好楊老師,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聽你的。」石頭以為張小蕙還在生他的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