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年有些無措,在酒杯觸碰到她的唇瓣時,他就條件反射般閉上了眼睛。
失去視野,其他的聲音便清晰明顯起來。譬如一聲聲的起鬨,譬如不受控制愈演愈烈的心跳。
只是他一動不動,這酒根本喂不了。
書妤無奈伸手扶住他的腰。
俞年渾身一抖,杯子裡的酒水灑出來些。沾溼了書妤的衣領。
半壓著眼,書妤直勾勾盯著緊張到身體微微發顫的兔子。
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惡劣的念頭,剛剛落地,她就付諸了行動。
書妤扣緊他的腰,直起身子,把酒灌給他。
微涼的酒水順著唇齒蔓延進來,俞年驚得睜開眼睛,還沒有所動作,大半杯酒又灌了過來。
他應接不暇,很多順著嘴角流到脖頸,再沒入衣襟。
俞年伸手抵住書妤的肩膀,想要把她推開,卻軟綿地提不上一點勁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一杯喂完,俞年劇烈咳嗽,垂落的兔耳隨著他的動作晃動。
書妤伸手拍著他的後背,聲音夾著笑意,“慢點喝啊。”
真是倒打一耙。
俞年側眸看了書妤一眼。
他的眼圈紅了一圈,眸子裡也氤氳著霧氣。偏偏還要用這種略帶惱意的眼神瞅她。
沒有半點威懾力。反而讓人做得更過分一點。
圍觀群眾這下看夠了熱鬧,一個個嘴角的笑意比AK還難壓。
到了後半場,大家喝嗨了,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,毫無形象。
要是被營銷號拍到,指不定要大做文章。
書妤和俞年都喝了酒,只好叫代駕。
“還好麼?”
俞年點頭,“我沒有醉。”
他喝了不少酒,卻不上臉,只是薄薄的眼皮紅了點。
書妤把玩著他的手指,半晌,忽然開口道:“你那時候說的,是‘可以’?”
原本以為他會矢口否認,卻沒有想到,他很小幅度點點頭,又加上一句:“……嗯。”
而後主動把兔耳提到身前,柔軟的絨毛觸及書妤的手背。
兔子忍著羞澀,一字一句道:“您可以輕一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