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嶼白看著她,眸色深沉。他靜靜地看了許久,才捧住她的臉,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。
他的唇有些涼。
書妤下意識閉上眼,卻沒想到他親的是額頭。
她伸手摸了摸,忽得就笑出了聲。
“笑什麼。”
顧嶼白有些窘迫。
“沒什麼”她轉身朝他揮揮手,“明天見。”
看到她進去,顧嶼白站在外面吹了一會兒冷風,才緩緩坐上駕駛座。
修長的手指按在方向盤上,顧嶼白抬眼,看見後視鏡裡的自己眼尾嫣紅。
*
“書妤。”
書妤剛剛下樓,就看見鹿笙抱著一條狗狗站在自己樓下。
他的頭髮剪短了些,不再是那種長到看不清眉眼。這個髮型看起來乾淨很多,滿滿的少年感。
“今天這麼早?”
“嗯,”鹿笙快步朝她走過去,懷裡的小狗也瞪著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。“這是我在路上撿到的流浪狗。”
書妤伸手揉了揉小狗的腦袋,這是一隻薩摩耶,看上去生了病。
“我正要把它帶到附近的寵物醫院,你和我一起去嗎?”
她起得還算早,上班倒也不會遲到。
“好。”
鹿笙和狗狗的眼睛都亮了。
他們帶著小狗去醫院檢查了,主要還是皮膚病。
醫生把它毛剃了,打了針,開了內服消炎藥。
鹿笙就把它帶回家。
這還是書妤第一次來鹿笙家,她有些意外,沒想到他也是個隱形富二代。
南街這裡是別墅區,聽到他說,書妤才想來昨天顧嶼白說的別墅似乎也在這裡。
她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平時都是一個人住。”
鹿笙帶她參觀了一下。
看了眼時間,因為前面耽擱,她已經遲到了。她開始思考是否要直接辭職,反正她去那裡的目的只是顧嶼白。
他把小狗放了下來,抬頭就看見書妤擰眉在思考什麼。
恐怕也沒聽見自己在說什麼,鹿笙咬了咬唇,忽然道:“這小狗就叫小魚吧。”
“嗯?”這次書妤倒是聽到了。
她蹲在鹿笙旁邊,伸手撓著小狗下巴,“可以,挺好聽的。”
鹿笙哼了聲,小聲道:“說這個你就聽到了。”
“不過,你能養活它麼?”
之前不是還說那隻烏龜是唯一養活的動物嗎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,”鹿笙剜了她一眼,“不過,我也有點擔心。”
“要不這樣,”
鹿笙轉過頭,直直地看著她,“我們一起養,你有時間可以來看看它……”
也看看我。
“有你的話,我應該可以養活它。”
書妤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臉,“我會常來的。”
不出意外的話,會很方便。
鹿笙嫌棄地往後推,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,“你剛剛摸了小狗。”
“有什麼關係,你們不是同類嗎?”
瞪圓眼睛,鹿笙一臉懵,“你罵我?”
書妤嘴角勾了勾,語氣又輕又緩,“是啊,鹿小狗。”
“……”
鹿笙看著她滿著笑意的眸子,一時間說不出話,默默別開視線。
小魚:狗在家中坐,糧從天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