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沙發上小憩的離辭驀然睜開了眼。
他放在那個人追魂符有反應了。
追魂符對術師的作用和普通人不一樣,每次他們使用術法,貼追魂符的人都能夠感知到。
這些年,追魂符沒有一點動靜。
離辭幾度懷疑他是不是死了,可現在看來,並不是。
昨天書妤喂他血,足夠讓他的魂體不用藉助布娃娃出去。
離辭憑藉著追魂符指明的方向,很快就找到了他所在之處。只是對方比他想的還要狡猾一點。
屋子裡空無一人。
他伸手摸了摸杯壁,還是熱的,他沒走多久。
離辭打算在四處看看。
要不是他加固禁制,離辭早就不用受禁制束縛。
所以這人,他是非殺不可。
“大人,不好了!”
阿顏急匆匆從地下鑽出來,“我剛剛看見書妤被警察抓走了!”
阿顏是這個時代的鬼,對人類的法則並不陌生,她以為書妤是幹了什麼壞事,要被關進去坐牢。
離辭一愣,暫時把那人的放到一邊。“帶我去。”
做完筆錄,一群人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安安靜靜地坐在凳子上。
張家自然不想把事情鬧大,同意和解。
書妤這邊也沒有什麼異議。
調解完,就是等家屬過來接他們。
“你告訴他,只要他還當那個什麼狗屁術師,我江家就沒有江霖鶴這個孩子!”
司機拿著手機,表情有些尷尬。
江霖鶴自然也聽到了,只是他左耳進右耳出,根本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。
他從小乖到大,大人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,唯獨在選擇就業方向時他忤逆了長輩。
江家想要他早點回去繼承家業,可是江霖鶴不,他熱愛術師這個職業,在接觸到這個職業後他的生活都精彩了很多。
就算他很笨,老是記不住符文的走勢,但這也澆滅不了他對符文的喜愛。
江家因為這個沒少生他的氣。
眼下他們不願意派人來接他,江霖鶴也不意外。
“師兄,姑姑讓我來接你回去。”
穿著道袍的男子走了進來。他是玄門的人,也就是書妤所在的家族名稱。
書妤憑藉原主的記憶,對這人有一點印象,是資質還不錯的師弟。
明明書妤也在這,他這話卻只對沈南說。而他口中的姑姑,就是沈南的母親,玄門的掌權人之一。
原主的身份普通,卻被家主定為了繼承人,這些嫡系子弟自然不服。加上原主是個孤傲的性子,和這些人的關係並不好,可以說是極差。
沈南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,笑眯眯地和書妤道別,“師妹,師兄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他嘆惜道:“家主那麼忙,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派人來,師妹,委屈你了。”
書妤面無表情,根本不在意他說了什麼。
沈南這拳就像是打進了棉花,讓他有些憋屈。
她素來這樣,不管別人怎麼奚落排擠她,她都是這樣一副不在乎的樣子。像是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眼。
沈南憤憤一甩衣袖走了。
江霖鶴看了眼書妤,輕聲道:“姐姐,你背上的傷要不要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