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很快便到了。
“站住,幹什麼?這裡是黎國,閒雜人等不可入內。”
守門的將士攔住了他們的馬車。
鄰國發生政變,王上特意下令全國禁嚴,不放可疑人入內。
書妤從掀開簾子一角,把手上的令牌遞了出去。
對方一看到令牌上的三字,臉色一變,一改之前的態度。恭恭敬敬地雙手把令牌給還她,“原來是三皇子的人,”他對著身後的將士喊到:“放行!”
書妤收回手,“多謝。”
“不敢,大人慢走。”
馬車緩步前行。
書妤有些意外,她知道蘭淮的身份不簡單,但最多是個什麼官員,沒想到他還是這黎國的三皇子。
不過這樣一來就有些麻煩了。她帶著季禮,怎麼說也算的上是前皇帝的人,要是和黎國的皇室牽扯上,會很麻煩。
原本的策略改變,書妤打算在黎國修整幾日就繼續去別的國家。
宋卿時那麼聰明,肯定會知道她在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接近他的。再加上逼宮時處處安排妥當,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季禮悄無聲息地帶走,肯定是十分清楚他的布軍。
而他的布軍圖,就藏在暗室裡。
只要稍微一思考,就能發現端倪。
若是書妤沒有把季禮帶走,宋卿時估計不會立馬殺了他,但她藉著大婚為計帶了他,估計宋卿時現在已經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。
這麼一想,哪裡都不會是絕對安全的。
書妤本想著悄無聲息地來,悄無聲息地走,卻沒想到蘭淮的消息這麼靈通。
她剛剛從客棧上下來,就看見等候多時青冠玉面的蘭淮,身旁只跟了一個小隨從,看來他也沒有聲張。
對方一看到她,彎著眼睛就朝她跑過來,就要撲進她的懷裡。
只是一抱上,才發現觸感不對,他的小妤腰哪有這麼粗,一抬頭,才發現自己抱了個面生的男人。
蘭淮立馬跳開,眉頭高高皺起,“你幹什麼?”
季禮冷哼了一聲,當仁不讓,“你又幹什麼,怎麼一上來就動手動腳?”
兩人目光不善地打量著對方。
季禮從頭到腳把他看了遍,然後在心裡不屑嘲諷:長得這麼嬌滴滴,不知道還以為是個姑娘。
蘭淮同樣在心裡腹誹他:不就是個落魄傀儡皇帝,一看就蠢笨不堪,皇位都被別人奪了還在這裡纏著小妤。呸,不要臉,腰還那麼粗。
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瞧不上誰。
倒是蘭淮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書妤身上,一雙眼睛笑得跟月牙似得,“小妤,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。”
季禮翻了個白眼,拉著書妤的袖子,故作好奇地問:“書書,他不是卿時的男寵嗎,怎麼會在這。當時還是我親自封的,對吧?”
“你!”
蘭淮一聽這個,立馬來氣了,他堂堂一個皇子忍辱負重,在別國當細作都已經捨棄名聲,當男寵這事本來就不光鮮,這落魄皇帝分明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