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有什麼的東西在靠近,書妤轉頭,銀灰色的眸子凜冽危險。
觸及到她視線,黑暗中靠近的東西悄無聲息地落下。
只是分心這麼一會兒,紀時槿就眼眶通紅地抓著她的衣袖,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困獸。
書妤迎著他迷離又眷戀的目光,低頭輕緩的吻著他。
這個眼神,算是攻略成功了吧?
…
和紀時槿強大的精神力交融,書妤手臂上的異化已經完全褪去。
她轉了轉腕骨,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。
她正準備出去探探路,細微的動靜就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紀時槿醒了。
書妤朝著機甲走了過去。
剛清醒時紀時槿還迷茫地不知所處,正要起身,渾身的疼痛就把他拉回了昨晚的記憶。
荒唐糜豔。
狹小的機甲,處處都是劃痕。
他的臉頰發燙,迫切想要離開這個混亂的地方。只是一回頭,就看見書妤單手扶在門上,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己。
她的視線微微下移,眉梢抬了下。
紀時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熱意直逼腦門,他的上半身,輕輕紫紫。
伸手去拿外套,紀時槿窘迫地蓋在自己身上,別過臉,根本不想和她對視。
“異化褪了麼?”
甫一開口,紀時槿就察覺到自己的喉嚨沙啞,像是含了沙。
“嗯。”
書妤眼底含笑,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他的身上,愣是把他的耳朵看得越來越紅。
“紀時槿,睡都睡了,你怎麼還這麼害羞?”
“……”
“那是為了……”
紀時槿企圖把這話拉回正途。
只是書妤並不順他的意,開口打斷他,“為了遏制異化是吧。那一次就夠了,後面你自己纏上來……”
“書妤!”
紀時槿轉過臉,惱羞成怒地瞪著她。
書妤彎唇,“還是說,紀嚮導為了救人什麼都可以出賣?”
她的這話明顯帶了幾分羞辱。
臉上的緋色頃刻間褪去,紀時槿死死地攥緊手,眼眶憋得通紅。
他抿著唇,哪怕受到這樣的羞辱也沒有開口解釋。
書妤收了臉上的笑意,“既然這樣,還希望紀嚮導好好保密。我不希望我以後的伴侶會因為這個吃醋。”
其實在哨兵和嚮導結合的一瞬,兩人就已經默認為伴侶。
只是紀時槿不承認,那這樣的聯繫也可以斬斷。
“伴侶”兩個字化作一把利劍狠狠扎入紀時槿的心,光是這兩個字就可以輕易擊垮他的防線。
哪怕是這樣,紀時槿也只是用力地閉了閉眼,艱澀開口,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