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醫生不僅帶來了消除傷疤上藥膏,還帶了些別的東西。
書妤看著那一個個過不了審的東西,無語凝噎。
“我只讓你拿藥膏。”
家庭醫生笑嘻嘻的,“害,這些都是我老婆讓我拿來的。”
末了,他又補充了句,“放心,我用過同款,我保證,你的小獸人肯定會喜歡的。”
書妤:“……”
這兩口子一向玩的花。
“扣扣。”
房門被敲響。
家庭醫生任務完成,拉開門要走,正好碰見站在門外的俞年。
他嘖嘖讚歎了兩聲,回頭看了書妤一眼,那眼神明顯在說“你小子豔福不淺”。
他一離開,原本還有些幽默的氛圍變了味。
俞年有些侷促不安。
書妤倒是很平靜,招手讓他進來,然後順手把家庭醫生帶來的不堪入目的東西丟進櫃子裡。
俞年太過緊張,一時間沒有注意到。
“坐。”
中華文化博大精深,這個字聽到俞年耳朵裡,就變成了“做”。
他的臉白了一瞬,而後慢慢地把手搭在自己的腰帶上。
書妤用棉籤蘸好藥膏,一轉身,滿眼春光。
“……”
兔子又白又粉。
這是書妤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。
他太緊張了,渾身都在輕輕顫抖,一張漂亮像是陶瓷上臉暈上淺淺的粉意。
書妤朝他走過去。
俞年極力遏制想要躲開想要逃跑的念頭。身子緊繃起來。
書妤從小沙發上拿了一條毯子,把他整個裹起來。只露出漂亮的暗紅色的眼睛。
“我說的是‘坐’,坐下的坐。”
唇角勾起,書妤笑了聲,“你這兔子看著挺單純,怎麼滿腦子的廢料?”
“……”
俞年用力地閉上眼睛,臉頰紅透。
他在想為什麼獸人不會像真的兔子一樣打洞,要不然他就可以現場打個洞然後鑽進去。
讓人心裡發癢的笑意還縈繞耳邊。
俞年咬唇,想要不管不顧逃跑。
卻被她提前一步察覺,書妤扯住毯子帶著他往前走。
“我讓人送了點藥膏過來,可以很好地消掉你身上的疤痕。”
書妤把他按坐在沙發上,“趴下去,我先給你後背抹藥。”
俞年乖乖照做。
這個姿勢還可以短暫幫他逃避一下現實。
書妤把毯子往下拉,讓他的整個後背露出來。
白乎乎的耳朵搭在背上,書妤身上把耳朵撥到兩邊。
觸碰耳朵,她明顯感覺到俞年僵了一瞬。兔子的耳朵很敏感。
他後背上的傷疤也讓人不忍直視。
一條條錯綜複雜交織著。
藥膏冰涼,抹上去師俞年還顫了下。不過很快他就把臉埋到臂彎裡,企圖忽略掉後背上的觸感。
書妤的視線隨著動作往下。
毯子很薄。書妤看見了那凸起的圓球球,一點弓起的形狀。看得她心裡癢癢的。
兔子的尾巴,她還沒有摸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