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是想想。她要是真這麼做了,估計俞年要咬人。
給他塗完藥膏,書妤正想讓他翻過來,就發現他埋在臂彎裡睡著了。
烏黑的睫毛垂下,在眼下灑下淺淺一片陰影。
書妤原本想喊他起來回床上睡,喊了幾聲他都沒有動靜。
想到什麼,書妤手指捏住他的手腕。
半晌,她收回手。
眼神有些複雜。
翌日。
俞年慢慢醒過來,睜開眼,陌生的天花板。
他一下子就醒了,從床上坐起來。
四處打量了一番,發現這裡是書妤的房間。提著的心放了下去。
他還以為,書妤在他睡著的時候把他送給了別人。
抱著膝在床上坐了一會兒,消掉昨天亂七八糟的情況,俞年打算下床洗漱。
“嘖。”
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。
是張子煬。
俞年並不陌生。
以前有好幾次,他喝得爛醉,都是書妤把他帶家,細心照顧。
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,書妤討厭他,是因為眼前這個人。
“書妤倒是不挑,還真和你這個低賤的獸人好上了。”
張子煬面露譏諷。
“她不在。”
俞年並不想和他交流,也不想惹惱他。自己曾經因為他受過不少責罰。
張子煬冷哼一聲,“我又不是專門來找她。碰巧路過而已。”
俞年並不回答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張子煬煩的很,這種煩躁從書妤一個星期沒有給他發信息延續至今。
他還試探著給她發了個標點符號。
結果氣憤地發現,自己被拉黑了。
然後鬼使神差的,來了她的別墅。試了試密碼,還是他的生日。張子煬心裡那點憤怒消散些。
他就知道,書妤根本忘不了他,和這個獸人,也不過是一時糊塗。
想到這,張子烊最後那點不滿徹底消失,他心情頗好地把兩張邀請函丟到地上。傲慢道:“下個星期一我女朋友生日,你們一起來吧。”
*
“這個報表現在就做了,等下開會要用。”
“誒,新來的,幫我們去買杯咖啡。”
“這個給我打印幾份。”
書妤不過剛來到工位,其他員工就可著勁使喚她。
書哲說想要接手書家,她就得從底層做起。還隱瞞了她是書家繼承人的身份,以免其他人放水或是巴結她。
其它老員工看書妤年輕,又是新來的,頓時擺起架子要她做這做那。
還大多都是和工作無關的東西。像是拿快遞,買咖啡等等。
書妤倒沒什麼過多反應,拿快遞和買咖啡她都叫了跑腿。主打一個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到了下班的點,她掐著表下班。
其他員工看見她領包就走,立馬瞪大眼睛。“新來的,大家都沒走,你好意思走嗎?”
書妤掃了說話的人一眼,“怎麼不好意思,我工作都做完了。”
“我說你這人聽不懂人話?我們沒走你就不能走!”
這下書妤理都懶得理他,直接頭也不回走了。
陸仁家氣得火冒三丈,桌子拍得哐哐作響。
整個辦公室都陷入一種詭異的氛圍。
書妤回到家,還沒進去,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