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妤放下手機,慢條斯理地攪動咖啡裡的冰塊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好感度的?”
其實書妤心底已經有了幾分猜測。
傅初霽臉上還是那副單純無害的神情,“我不光知道,還知道學姐的任務是讓我們三個人好感度達到90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學姐的系統提到過,那學姐應該知道這個世界被重置了很多遍吧。”
傅初霽支著下巴,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書妤的表情,只是從一開始她的表情就很平淡,只有看見信息時才眼底露出一絲笑意。
區別對待。
“所以你是在不斷地重置中有了自己的意識麼?”
其實不難猜,不斷的重複總會露出馬腳。就像《楚門的世界》,再完美的偽裝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中,還是會顯露破綻。
“學姐好聰明。”
傅初霽眼睛彎起,“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人來我們的世界了。每次我們三個自相殘殺後一切又重新開始,”他有些難過,“那種生活,真的蠻無聊的,學姐。”
“直到這次,”傅初霽重新看向她,眼神炙熱,“察覺到學姐表現不一樣,我就知道是任務者來了。”
書妤瞭然,難怪一開始好感度就莫名加了那麼多。
“我知道學姐只要讓我們好感度到九十就可以離開了,是那些任務者哭著告訴我的。”
傅初霽想起什麼,笑了起來,“明明知道完不成任務,還要湊到我眼前。‘或許我就是特別的呢’這種想法,真的讓我噁心又想笑啊。”
乘黃一臉嚴肅,【所以那些任務者明明是有機會逃離的,但還是敗給貪心和自負。】
這個任務是sss級,意味著完成這個任務就會獲得高額獎金,甚至可以後半生無憂,他們以身試險,才會被折在這裡。
可是它還有一個想不明白,不可能所有任務者都是亡命之徒,可是來這個世界的任務者無一生還,這背後肯定有什麼……
乘黃正思考著,忽然滋滋一聲,它的眼前就一片漆黑。
它面色大變,幾次想要重新連接宿主都沒成功。
它的信號像是被屏蔽了,就連和主系統的連接都被切斷。
乘黃眼皮直跳。
完了,出事了……
傅初霽垂眼,盯著睡熟的書妤,眸光柔和。
他看了一眼她桌前的咖啡,她一口沒喝。
只是他怎麼會把迷藥下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呢。
花瓶邊的香薰靜靜燃燒著。
傅初霽伸手,指尖從她的額頭慢慢下滑,鼻尖、唇瓣。他停了手,眼底一片炙熱與瘋狂。
學姐,你終於是我的了。
他把書妤抱了起來,抬腳往地下室走。
那裡被他佈置的很漂亮,她一定會喜歡的。
哼著歌,傅初霽輕輕地把書妤放在柔軟的床上。他坐在床頭,俯身親了一下她的唇。
就這麼一言不發地看了她許久。
半響,他起身,把準備好的腳鐐拷在她的腳踝上。
另一段連接著床腳,鐵鏈很長,足夠她自由活動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書妤終於醒了過來。
她似乎睡了很久,還夢到了一些陳年舊事。這種恍惚再她看清屋裡的陳設後慢慢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