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動了動腳,便響起一陣“叮噹”聲。
書妤只是看了幾眼,就別開了視線。這裡很暗,只有床頭一盞燈。橘黃的燈光照不清房間的全貌,角落黑黢黢一片。
她試著和乘黃聯繫,卻毫無作用。
就連她的觸手也被困在什麼地方,不能夠施展出來。
書妤有些意外,這個世界比她相信的還要複雜一些。
單憑能困住她觸手,就足以證明它的強悍。
什麼都做不了,書妤慢慢閉上眼睛,那場夢讓她精神有些疲憊,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。
又過了一會兒,她聽見有人推門進來,這才睜開眼。
傅初霽笑著看向她,“你醒啦。”
他的手上端著熱乎的飯菜,看到這個,書妤大概能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。
“真奇怪,學姐怎麼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。”
傅初霽把盤子放在桌子上,親暱地坐在她的身邊。
“還是說學姐一開始就知道我的真面目,”他苦惱地捏了捏耳朵,“我明明偽裝的很好啊,那些任務者全都相信我來著。”
“他們甚至還想要我幫他們躲避鹿笙的追殺呢。”
他幾句話信息量很大,惹得書妤輕飄飄朝他看去一眼。
傅初霽似乎被鼓舞到,繼續說道:“那些任務者,真的很怕鹿笙呢。學姐,你應該知道,他很可怕的。拎著鐵錘框框就是一條人命。”
“還有顧嶼白,那些水箱裡的手,可都是他的傑作。”
傅初霽想起那些人被他們兩個追殺時的模樣,他輕輕地勾起嘴角。
‘傅初霽,幫幫我,有人要殺我……’
‘當然可以,我會一直保護學姐/學長的。’
傅初霽臉上是單純無害的表情,可是等他們完全信任地把後背交給他時,他便一刀捅了進去。
‘真是的,明明我也不是好人呀。’
他至今還記得那些人望著他時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。
那幾乎成為了他無聊生活的唯一樂趣。
“所以說學姐真的不一樣,”傅初霽拉起她的手,貼著臉上,溫順地蹭了蹭,“學姐一開始就不相信我。”
“學姐對我比他們冷淡,也讓我很傷心來著。”
書妤抽回手,眸色冷淡,“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變態。”
傅初霽聽到她的話卻報之一笑,“就當學姐誇我了。”
他把飯菜送到書妤手邊,“學姐快吃吧,等下要涼了。”
書妤不會愚蠢到以絕食來宣洩不滿,她伸手接過,沉默地吃了起來。
傅初霽滿臉寵溺地看著她,“話說,學姐不是人吧?”
她的筷子一頓,銀灰色的眸子難得露出一絲別樣的情緒。
沒了乘黃,系統帶給他們合理化作用已經消失。所以傅初霽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奇怪,我那次和學姐怎麼沒發現異常呢?”
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糾結這個,能讓書妤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很開心,他敢肯定,這樣的神情他沒有肯定沒有見過。
“沒關係的學姐,非人和變態什麼的,最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