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年剛好從廚房端出魚湯。
看見書妤,視線不自然地別到一邊。
昨天塗藥的事他還忘不掉,現在和她待在一起,莫名有些侷促。
書妤沒察覺到他這點異樣,走近餐桌,“不是說了這些不用你做麼?”
“沒關係的,我已經習慣了。”
俞年回道。
實際上,他整日待在家裡,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。做菜,也算他打發時間的工具。
書妤拉開椅子,示意他也坐。
俞年還不太適應和她一起吃飯,但也知道不要在這個時候忤逆她,於是坐到了她斜對面。
安安靜靜吃完一頓飯,書妤打算回書房給書哲彙報一下今日的工作進度。
“小姐。”
俞年驀然出聲。
書妤轉過身,“怎麼了?”
“他今天來了。”
沒有說名字,兩人卻心知肚明。
“他來幹什麼。”
書妤的眸中露出不耐。
她好像忘記把大門的密碼改了,想到密碼是他的生日書妤渾身就不太舒服。
俞年垂眼,視線落在她袖子上,發現那裡少了一顆釦子。
他盯了一會兒,才出聲道:“他來送邀請函。”
“邀請您去參加他……的宴會。”
俞年刻意沒有說他的女朋友,也沒有說也邀請了他自己。
他覺得這兩個前綴會讓她不滿。
以前只要提到‘張子烊女朋友’這幾個字,書妤就會和瘋了一樣,瘋狂地打他。
導致俞年也對這幾個字有了心理陰影。
預想中的謾罵並沒有到來。
俞年抬起頭,發現書妤提到這話只是不滿地皺眉,沒有要發瘋的趨勢。
“我不去。”
書妤並不想和他牽扯過多。
“他……也邀請了我。”看見書妤沒有特別的反應,俞年這才把這話說出來。
書妤這才意識到張子烊是來了她家,還親手把邀請函送給俞年。
“他欺負你了?”
俞年一怔,被她這話弄得有些懵。
她為什麼會這麼說,明明以前她都不能容忍旁人說他一句壞話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既然張子烊都親自來送邀請函,咱們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。”
晚上。
俞年又被書妤叫到了房間。
藥膏每天都要塗,前面還好,後面他看不見,只能由書妤代勞。
俞年說可以請男傭給他上藥,但被書妤拒絕了。
“還是有效果的,傷痕淡了些。”
俞年趴在沙發上,低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不太適應和書妤靠的這麼近,也不習慣。
“最近又沒有好好吃飯?”
書妤感覺他又瘦了。再這樣下去就要瘦成皮包骨了。
被她說中,俞年頓了下,分辨出她的語氣還算溫和,才慢慢道:“我有好好吃的 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兩人又說了幾句,書妤才放他回了房間。
等他離開,書妤把管家叫了進來。
“查清楚了麼?”
“查清楚了。先生他,確實在服用安眠藥。而且,劑量有些超。”
書妤面色有些淡。
昨天俞年會睡得那麼快,就是在來之前服用了安眠藥。
他以為自己叫他來做那檔子事,他不想醒著,才會服用安眠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