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妤正要去拿,手上的小觸手就先她一步,屁顛屁顛地去接人手上的紙,還不要臉地摸人家的手。
小男生被摸的紅了臉,交代了幾句就落荒而逃。
書妤皺眉,書妤疑惑,書妤去神識空間看了一眼。
嗯,乘黃還在。
【宿主你就是這麼想我的?沒愛了,我要引爆地球。】
蹲坐的雪豹明顯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,落在地板上的尾巴不滿地甩了甩,色觸手。
精神體相互熟悉,是需要雙方進行友好的互動。
只是雪豹不知道為什麼,一直不讓觸手摸。
書妤抬頭正要詢問紀時槿是什麼原因,就看見他低著頭把玩著手腕上的光腦,纖長睫毛半掩,似乎光腦裡有什麼特別吸引他的東西。
她不知道想到什麼,忽然伸手去摸雪豹。後者正忙著躲避觸手,一下子沒留意,被她摸了個正著。
紀時槿身子微僵,他掀起眼皮,就看見書妤半蹲著手法嫻熟地擼著大貓。
雪豹從一開始不情願到主動把腦袋往她手心蹭。
它的手感很好,身上絨毛又細又軟,rua起來很舒服。
雪豹似乎嫌不夠,躺下來對著她露出白乎乎的肚子。
沒有人可以拒絕大貓的肚子。
書妤伸出罪惡之手。
只是剛伸到一半就被一隻白皙有力的手抓住。
書妤抬頭,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被稱為高嶺之花的紀時槿,眼尾通紅,一雙冷漠的眸子微惱地瞪著她。
嫣紅的顏色像是大雪融化露出的糜豔的玫瑰。
“不準摸。”
書妤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精神體和主人是通感的。她要是摸雪豹的肚子,就相當於掀開紀時槿的衣襬伸手進去摸他的腰腹……
“抱歉,我……”
書妤很想解釋她不是那樣的人。
紀時槿鬆開手,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,漂亮的色澤勾著人移不開眼。
“別說了,先訓練。”
說罷也不等她回答,自顧自坐到機器上。
精神體之間的交流很簡單,就是雙方不斷適應接觸的過程。
書妤釋放觸手,讓它們兩個自己去熟悉熟悉。
小觸手一得到主人的允許,歡快地就要去摸雪豹,只是對方並不領情,跳著避開觸手,就和他的主人一樣冷漠。
“你已經畫出圖紙了?”
書妤盯著臺上擺著的機甲三視圖,語氣有些驚訝。
紀時槿“嗯”了聲,情緒全部收好,他又變成了平時冷漠的模樣。
“或者可以在這加一個尖刀。”
書妤指了指機甲圖形的膝蓋。
“?”
“這叫出其不意。”
紀時槿設想了下,“那樣的造型會很醜。”
書妤不可置信地看向紀時槿,“不是,都上戰場了還管醜不醜啊,能殺一個是一個。”
“……”
然後書妤又說了一堆能夠帶上的暗器,就差把整個機甲做成百寶箱。
紀時槿皺眉,卻沒有反駁,不捨棄她的思路同時儘量把機甲設計得美觀。
兩人一討論就是一整個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