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禾眨了下眼睛,聲音很輕,“他還沒有進門,將軍就開始維護他了。”
伸手把人撈進懷裡,書妤拍拍他的後背,安撫道:“別多想,我不會娶他的。”
“當真?”
“當真。”
易禾在她懷裡蹭了蹭,“最喜歡將軍了。”
書妤笑了聲。
第二日書妤一大早就出了府,聽說是宮裡出了什麼意外。
她這一去,直到中午也沒有回來。
易禾把玩著小蛇的尾部,小蛇極其溫順,任由他撥弄。
不知想到什麼,易禾站起身。
小蛇立馬纏繞上他的手腕,鱗片漆黑光澤,倒像是他戴了個墨色的手鐲。
易禾抬腳走向書房。
書妤對他們一向不設防,也不知她是心大還是太過信任他們。
易禾四處翻了翻,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。
他的目光在書架上打量了一圈,忽然掃到夾層裡厚厚的一疊信封。
署名他不陌生。
是那位三皇子。
心中莫名生起幾分敵意,易禾拆開信封,只是看了一封,他就面無表情地放了回去。
原先他還以為這位三皇子會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,這麼一看,不過是深陷情愛的蠢貨。
易禾原封不動地把信封放回去。
視線落到一旁的玉製麒麟,易禾心念一動,伸手轉了轉。
“咔噠。”
另一側的格子彈出。
是一個長的卷軸。
易禾心想可能是凰鈺國的佈防圖,回頭看了一眼,沒有動靜。
他把卷軸拿出來,拉開細繩,卷軸緩緩展開。
看清楚上面的東西,易禾石化在原地。
他臉上的血色在頃刻間褪去,指尖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這……”
只是說了一個字,他的聲音就乾澀嘶啞,一滴晶瑩的淚珠滾落。
卷軸上,畫著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。
細細看去,眉眼與易禾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他的眼下沒有淚痣。
易禾深深吸了一口氣,將翻湧上來的怒意壓入心底 。她怎麼還有臉面留著他的畫像。
留著,他哥哥的畫像。
“妻主,您的臉色不太好,是發生什麼事了麼?”
窗外,是溫卿的聲音。
易禾匆忙收起花捲,小心翼翼將它放回原處。又謹慎地將一切復原。
只是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看著是往這邊來的。
易禾四處看了一眼,快步走到書架後躲著。
“無事,只是昨夜沒有睡好。”
書妤掃了眼書房,又道:“我有些事務要處理,卿晗幫我研墨如何?”
溫卿晗點頭,“好。”
書妤在案桌後坐下,溫卿晗跪坐一旁,專心致志地為她研磨。
“說起來,我只給了你側夫的名分,卻未與你拜過堂。”
研墨的手一頓,溫卿晗抬眼,表情訝然,“妻主?”
“怎麼,不願意嗎?”
書妤眉眼帶笑。
“不,不是,願意的。”溫卿晗匆忙接話,面色微紅,“只是,只是我沒有想到妻主還記得這事……”
“難道在卿晗眼中,本將軍忘性這麼大?”
“妻主……”溫卿卿無奈喊了她一聲,希望她不要再打趣自己。
書架後,易禾眼眸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