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的領地意識很重,一般闖入別鬼的領地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偏偏香情還闖的是大鬼領地,她要是不求饒,對方直接就能讓他灰飛煙滅。
“你來這裡幹什麼,那個術師在客廳。”
他自然知道今夜鬼氣湧動是因為沒事原因。只不過那個術師太弱,對他的修行起不了一點幫助。
“門外貼了符文,我進不來,所以才想著……”
誰知道這個房間裡還有個大人物啊。
離辭懶得和她廢話,一個兩個,都把他的領地當客棧了,想來就來。
那個女人他打不過,就拿這個小鬼出氣好了。
眼看他周遭鬼氣暴漲,香情連忙道:“難道你不想出去嗎?”
“……”
她的話成功讓離辭停手,“什麼意思?”
香情嚥了口口水,往左右兩邊看了一眼,才低聲道:“我聽說您被困在這裡很久了。”
其實一開始她也沒有認出來,直到看到他腳踝上的鈴鐺。
這一棟的鬼都知道,某一層關著個大鬼,聽說某次一個小鬼無意闖入,就被直接吞噬了。
搞得誰也不敢靠近上面幾層。
香情之前只是聽過,也沒當回事,直到看到他腳上的戴著的東西。
她之前碰到過厲害的術師,在他書上看到過這樣的符文。
“說重點。”
離辭的耐心向來只有一分鐘。
香情一滯,加快了語速,“想要破此術,需要五階以上術師的心頭血。”
“要對方真心贈予才可以發揮最大功效。”
離辭沉默。
五階。
他上哪裡去找五階術……
腦海中一閃而過某個身影。
離辭想起她那雙冷淡的灰眸。那個女人,至少是五階以上。
得到了還算有用的線索,離辭收回鬼力,香情便啪嘰一聲摔在地上變成了一灘液體。
見他沒有要算賬的意思,香情悄悄地爬上窗戶,從縫隙裡擠出去了。
這一夜還算安穩,她的符文起了作用,把所有覬覦術師血的小鬼擋在了門外。
吃著早飯,書妤忽然問他:“你租的房子多少錢?”
“啊,”江霖鶴還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答道:“兩千。”
“……”這倒黴孩子。
“其實還算便宜了,我之前在另一個地方租,都八千一個月。”
書妤看看他,再看看自己。怎麼同樣身為術師,她就這麼寒酸呢。
其實她的家族已經沒落了,加上他們堅信酒香不怕巷子深,導致自身知名度越來越低。
到了現在混口飯吃都難。
而其他流派,因為不是大家族,也沒有包袱,什麼活都幹,這些年倒也混得不錯。
不至於交不起房租。
江霖鶴很顯然就是其中一員。
書妤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掛個牌子去走街串巷,要不然都要養不活自己。
吃完早飯,江霖鶴就回了自己的房子。
書妤給了他好幾張防身符。
離辭從屋子裡走出來,長髮散亂,腰帶掐得腰盈盈不堪一握。
書妤莫名想到江霖鶴掛在嘴邊的男德,於是一抬手,兩張符紙就屁顛屁顛跑過去把他的衣服往上扯了扯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