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妤望著被掛斷的電話,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。
信號不好?
不過她也沒有怎麼在意,接手智沅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。
原主在的家庭是離異的,她跟了父親,弟弟跟了母親。不過他們算是和平離婚,對方有什麼事也會多少幫襯一下。
能扳倒智沅,他們倆功不可沒。
雖然本來他們兩個的公司和智沅就是競爭關係。
說起這個,原主的弟弟沈詞安過幾天要來她這裡小住幾天。說是來參加京城的一個數學競賽……
她正出著神,門鈴突然響了。
書妤住的這棟別墅距離市中心不算遠,她當時選中這裡就是因為它交通方便且安靜。
她記得附近也沒有什麼人來……
福至心靈,書妤站起身朝玄關走。
剛剛拉開門,就被遞上來的一束粉白交錯的鬱金香佔據了視野。
“太晚了,花店都關門了。只有這一束鬱金香……”
祁今舟看著她,大概路上是跑來的,他說話間氣息不穩。額前的碎髮被吹了起來,更顯得那雙眼睛深邃多情。
他彎唇笑著,眸子裡有光,熱烈真誠。
因為她的一句想你,他就跑了大半個城市來找她。
書妤看著他,一時間有些失語。
“我是問宋稚要的地址,他和孟聰很熟……”大概察覺到自己這麼做有些突然,他的語氣帶了幾分慌亂忐忑。
“我……”
書妤沒讓他的話說出口,單手撈過花把他壓在門上親。
門堪堪合上,攬住他腰的手就按了上去,“滴”的一聲門又開了。
書妤邊親著他邊往屋裡走,她只開了一盞燈,室內昏暗,曖昧旖旎。
突然碰到了什麼東西,祁今舟腿一彎倒在了沙發上,他剛剛撐起身子,書妤就附了上來。
“別……”
祁今舟用手抵住她的肩膀,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他望著她,眼尾紅得像是碾碎了胭脂。
“我找你不是為了做這種事……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,細細聽去聲線還有些顫抖。
像是誤入狼群的羊羔,被未知的恐懼包裹,瑟縮脆弱。
當然,祁今舟不一定是羊羔,但書妤一定是壞心眼的大尾巴狼。
——隱在未知空間的觸手已經蠢蠢欲動了。
書妤輕笑一聲,指尖慢慢劃過他精緻的喉結,欣賞著它在指尖下無措地攢動。
“怕了?第一次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雖然作為一個男人,在這種事情他不會吃虧的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祁今舟總覺得自己會被吃抹乾淨。
像是遇到天敵般本能的直覺。
書妤眼神晦暗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白乎乎的觸手興奮地扭來扭去,只要主人一下令,它們就會立馬纏上去去。
這個人類真的好漂亮。
觸手喜歡漂亮的東西。
見他眼裡的瑟縮不是裝的,書妤稍微壓制了一下躁動的小傢伙們。
一般情況下,她不喜歡來硬的。
書妤收了心思,剛想要站起身,又被他緊緊地拉住了手腕,似乎害怕她離開。
祁今舟抬眼望著她,眼眸有些溼,像是月下湖泊搖曳的水光。
這麼看著,帶著勾人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