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只是他和君衍之打鬥之際牽扯到了傷口,但並不妨礙夭枝昀歪曲事實想要她哄。
“嗯。打他。”
書妤毫無原則附和。
夭枝昀笑了聲,聲音低低的,抱住她腰的手上移,勾住她的脖子。他輕輕在書妤的唇上貼了下。
見她看來,漂亮的狐狸眼彎了彎,夭枝昀又湊過去親她。
他正打算引誘引誘書妤,忽然兩眼發黑,暈了過去。
在暗處一直找不到好時機進場的朱芝終於找到了機會。
“狐主被魔族傷了,原本需要修養好一陣子,可他非要來找你,然後又和妄玉仙尊打了一架……”
朱芝哭笑不得,“小妤,為了讓他好好養傷,你也回一趟青丘吧。正好大家許久沒看見你了,還一直唸叨著你呢。”
書妤低頭看了眼已經完全暈過去的夭枝昀,一手抱住他的腰,另一隻手橫到他的腿彎,把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好。”
如今的青丘並不太平,許多狐族在和魔族鬥爭時受了傷。
“如今魔族是愈發放肆,屠殺百姓不說,還想要攻佔我們青丘。”朱芝美眸慍怒,“尤其是那個左丘滿,他看不慣我們青丘已久。”
書妤在青丘待了這麼久,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。他是西部魔族之首,為人殘暴兇狠,妥妥的魔頭。
聽說他和夭枝昀在很早之前就結下的樑子,這些年來也沒少找青丘麻煩。
把夭枝昀放在床榻上,書妤走了出去。
“斯鬱。”
書妤對著傳音鈴喊了一聲,對面沒有回應。只有一陣陣呼嘯的風聲。
她又重複了一遍,這才聽見他低聲開口:“書妤,你沒有來。”
“彼岸花全部凋謝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一下子就散了風裡。
書妤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開口:“抱歉,因為宗門出了點事。”
斯鬱緊緊握著傳音鈴,察覺到自己快要把它捏碎,又慌忙鬆手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沒有來。又被其它的事絆住了麼?”
“……”
書妤回頭看了一眼,夭枝昀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。
如果用傳送陣,會節約很多時間。
“斯鬱,你現在在幽冥河麼?”
“嗯。”
書妤很快畫好了陣,又道:“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傳音鈴沒了動靜,斯鬱手慢慢放下。他盯著凋零彼岸花上凝結的白霜。
左丘滿說得沒錯,他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了。
書妤現在可以觸碰他,那以後呢?如果他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,她還能夠抵禦麼?還是會像其他靠近他的人一樣被煞氣吞噬?
光是想到自己會害死書妤,斯鬱的心臟就一陣抽痛。
他不能接受。
想到這,斯鬱站起身,正想要往回走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。
“斯鬱。”
他轉過身,視線就被一大簇嫣紅的花瓣佔據。斯鬱怔住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是彼岸花,開得正盛的彼岸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