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妤一夜沒有回來。
顧嶼白盯著空蕩蕩的房間,昨天晚上她還握著他的手說些羞恥的話,今天便不見了蹤影。
其實顧嶼白心裡反倒鬆了一口氣,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特殊,能夠讓她一心只在自己身上。
只是人總是貪心的,得了到就想要更多。
他撥通她的電話,卻顯示她的手機在關機狀態。
以前也會有聯繫不上的時候,但顧嶼白只會認為她是在忙。可是現在,顧嶼白看著傅初霽剛剛發佈的動態。
昏暗燈光下女人恬靜的睡顏,他幾乎閉著眼都能描繪出來。
‘有點事處理’原來指的是這個。
顧嶼白砸了手機,他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,滿腔的憤怒很快又化作無名的酸澀和委屈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良好的教養讓他做不出罵街的事。
他也發現了,在面對有關書妤所有事,顧嶼白總是下意識地逃避。
這次也不例外。
他不知道該做什麼,所以他選擇讓自己忙碌起來。原本準備的婚禮,也被他推遲到幾個月之後。
而鹿笙看到那條動態,竟然荒謬地生出一股慶幸。
大概是他和傅初霽都是最早認識書妤的,所以相比於顧嶼白,他潛意識裡更願意把傅初霽歸為一類。
畢竟這個男人,可是唯一拿到名分的。還是最高的名分。
想起她昨天拉住自己的手腕,鹿笙覺得,她還是在意自己的。
那所有的一切也沒有成定局。
至少,他還有勝算。
*
陰暗的地下室,唯一的光線就是那盞昏暗的燈。在這裡待久了,書妤對時間的概念都開始模糊。
她只能憑藉著傅初霽送來的食物判斷大概是早上還是下午。
傅初霽不會在她這裡過夜,他似乎在忙些什麼事情,呆在這裡時間越來越短。
這天,傅初霽再來到她這裡時嘴角淤青,似乎和人打了架。
見她看來,他也不避諱,“是鹿笙。不過他也沒討到好,學姐放心。”
書妤沒答。
她靜靜地看著他,眸子在燈光下多了幾分暖意。
傅初霽心念一動,慢慢地湊過去和她接吻,她不主動也不拒絕。
親了一會兒,傅初霽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“學姐,你知道我可以壓好感度嗎?”
“只要我努力,傅初霽的好感度就永遠到不了九十,學姐就永遠完不成任務。”
“那樣的話,你就可以永遠陪著我了。有學姐在,生活也不會無聊了。”
餘光看見她地脖子上還有別人留下的痕跡,雖然已經淡了些,但傅初霽看著極其礙眼。
眼神晦暗,傅初霽對著那個吻痕咬去,力度有點大,她的脖子很快留下一圈牙印。
書妤皺眉,掐住他的後頸把他拎遠。
他的唇瓣上沾了她的血跡,紅得糜豔。
想到什麼,傅初霽忽然問:“學姐為什麼不召喚觸手呢?”
要是觸手在,弄斷這個鐵鏈應該易如反掌。可是她並沒有,為什麼呢……
傅初霽歪了歪頭,“難道學姐被限制了嗎?”
書妤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