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被咬著,下顎被捏著,宋卿時被抵在了窗邊,一點力氣也使不出。
周圍一片安靜,只有他劇烈的心跳聲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一聲比一聲響。
書妤稍稍分開了一些,唇齒間拉出曖昧的痕跡。她垂眼凝視著他,宋卿時的眼睛還閉著,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。
見她停住,宋卿時緩緩睜開眼,漆黑的眸子裡一片水色。
“……”
“太醫很快就會把藥配出來了。”
書妤攬住他腰的手並沒有鬆開,她低著眼看著他,“王爺,昨夜距離湘城幾十公里遠的山林忽然發生了大火……”
“屬下懷疑和知府口中的要事有關。”
宋卿時輕輕喘著氣,“和季家脫不了干係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喉嚨的疼痛讓他說話咬字都含糊了些。
……
太醫聖手,緩解水痘的藥方很快就研製了出來。暫時接手湘城的官員也將感染水痘的百姓都安置好了。
休整得差不多,幾人便坐上馬車回京。
丞相府。
“大人,攝政王快到京城了。”
季關建用小小的木棍逗著籠中的鳥,聞言不緊不慢問道:“事情都處理乾淨了嗎?”
“涉及其中的一百多人全部死在了那場山火中,無一倖存。”
“很好。”季關建勾起嘴角,“只可惜,瘟疫都沒有弄死宋卿時,他還真是命大……”
“大人,攝政王身邊似乎多了一個助手。聽聞徐太傅的兒子就是死於她手的。”
“哦?宋卿時竟然沒把她處死?”
侍衛點頭,“只用了刑。”
季關建眉梢一抬,手中的棍子用力地戳中籠中的鳥兒,引得它發出刺耳的叫聲。
他臉上的笑容卻更大了,“有意思。”
“查查她的來歷,說不定會是我們對付宋卿時一把利劍。”
想起什麼,季關建又問,“皇帝最近在幹什麼?”
“回大人。陛下最近似乎在尋找一名女子,為了她甚至動用了禁衛軍。”
禁衛軍,也算是季禮手上最後一張保命的王牌。
季關建嗤笑一聲,簡直要被季禮這樣的蠢貨氣笑。“這樣的廢物,連當季家的棋子都不配。”
*
書妤不過剛到王府,信鴿就像是算好般落在了她的窗前。
這次不再是短短一字,而是詳細說明了這些日子她不在京城發生的事情。
季禮為了逼她出來,幾次自導自演安排刺殺,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。然後就是宋卿時的人開始調查萬雲閣的事。
這個書妤倒不擔心,萬雲閣所有手續都是通過正規渠道的,雖然私底下做的交易並非明面的上的酒樓,但不出意外他是調查不出來的。
草草看了一遍,書妤心裡有了打算,得找個機會去看看宋卿時的暗室還在不在。
“小妤!”
蘭淮開心地朝她跑來,“幾日未見,你怎麼消瘦了許多。”
他沒有要停的意思,書妤只好抬起手中的劍鞘擋了一下。
他這才不開心地撇撇嘴停在了一步之外。
“公子找屬下有何事?”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嗎?”
書妤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