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池月帶著疑問。
“回夫人,奴婢秋陽,是世子派來照顧夫人的。”秋陽行了個禮回道。
池月一聽是謝翌安派來的人,立刻放下了戒心,隨著秋陽給她梳妝打扮,秋陽性子沉穩,梳妝的手藝也很好,池月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池月拿出那支銀簪:“幫我把這個好好收起來,記住,一定要保管好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今日是成親的第二日,按照習俗是要去見長輩的,怎麼她到現在都沒有見到謝翌安。
“秋陽,世子可告訴你他去哪裡了?”
“回夫人,世子他在前廳等您。”
池月聽到謝翌安在等她,立刻加快了速度,朝著前廳走去。
謝翌安因為昨晚的事,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池月,一大早就落荒而逃。
“世子。”池月還有些不適應這繁瑣的衣服,用手提起裙襬朝著謝翌安小跑去。
聽到池月的聲音,謝翌安轉過了身,池月因為小跑而微微泛紅的臉蛋,為她的容貌添了一絲媚色。
謝翌安想著昨晚的事,偷偷嚥了咽口水,池月停在了他的面前,看樣子很是高興。
“走吧。”池月跟在謝翌安的身後,好奇地東張西望,動作卻又不敢太大,只小心地偷瞄著身前的人。
謝翌安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,他都變得有些燥熱起來,停住了腳步。
池月心不在焉,一頭撞到了他的身上,後退了好幾步,揉著自己被撞疼的額頭。
“走路要專心些。待會去了大廳,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不要信。
在這個府裡,除了……”
謝翌安停頓了一下,池月好奇地看著他,急著問:“除了什麼?”
謝翌安挪開了視線,繼續說:“除了我。”
他說得很快,隨後緊接著說:“和謝望津,一個也不要相信,平時有什麼不知道或者拿不準的事都可以問秋陽。”
池月見他神色嚴肅,認真地點了點頭,問:“那我可以去問你嗎?”
謝翌安又沉默了,她總能在一段話裡找到他意想不到的點。
池月見他沉默,又恢復了第一日的小心,害怕惹得他不高興,連聲說:“沒關係,我不會去打擾的。”
謝翌安有些心疼,悄悄在寬袖下握住了她的小手:“可以,你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。”
池月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,保證道:“你放心,他們說什麼我都不會信的,我只信你一個人。”
謝翌安被她的無緣由的信任弄得有些心熱,握著池月的手又緊了一些。
池月在謝翌安的帶領下到了大廳,在門口,謝翌安不捨得鬆開了她的小手,鬆開前還輕輕捏了一下,惹得池月差點扔開了他的手。
池月剛進去,就感受到了裡面壓抑的氛圍。
“也沒見過誰家新媳婦睡到這麼晚才起,竟然讓一大家子在這裡等著她?”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到池月的耳邊。
她順著聲音看了過去,是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,諂媚地看著坐在主位的侯府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