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顧少鋒在大世界的辦公室不停的喝著酒,杜順和陳飛在外面擔心的看著。
“鋒哥一口菜不吃”,陳飛擔心的說:“這麼喝,會醉的很厲害”。
“鋒哥已經醉了” 杜順說:“鋒哥酒量好,他從沒醉過啊”。
陳飛嘆口氣:“明天菲姐結婚,鋒哥心情不好”。
杜順想的比較簡單:“看著鋒哥對嫂子挺好啊,還沒忘了菲姐啊”!
陳飛說:“四年的感情,怎麼可能說忘就忘”,他看著杜順:“都像你小子啊,下半身思考的動物”。
“滾”,杜順沒好氣的說。
顧少鋒依舊在那邊喝著。
終於哥倆忍不住,他們走了進去,杜順勸著:“鋒哥,別喝了,該回去了”。
“不回去”,顧少鋒含糊不清的說:“去船務…公司…還有事情…沒處理…”
陳飛給杜順使著眼色,杜順明白了,兩人把顧少鋒架了起來,他們出了大世界,兩個大小夥子很費勁的把顧少鋒放進車裡。
“去…船務公司…”,顧少鋒迷迷糊糊的說著。
“是,鋒哥,去船務公司”,陳飛說著,啟動了汽車,卻開上了回家的路。
顧宅。
陳飛和杜順把顧少鋒放到了他臥室的大床上。
陳飛機靈,馬上跟顧少妍和方伊朵解釋:“妍姐,嫂子,今天大世界來了客人,鋒哥一直陪著,喝多了”。
顧少妍看著人事不醒的顧少鋒,氣的牙癢癢。
方伊朵心裡明白的很,她對陳飛和杜順做了個謝謝的手勢,就坐在了大床上,顧少鋒渾身酒氣,昏昏沉沉的睡著,呼吸很是沉重,方伊朵滿臉的擔心。
顧少妍沒好氣的對陳飛和杜順說:“我知道了,你們倆個也不知道勸勸,就這麼由著他”。
妍姐生氣了,陳飛和杜順馬上陪著笑開溜了。
顧少妍看著大醉的顧少鋒,心裡罵著:“真是不爭氣”,她過去拉起方伊朵:“朵朵,不用管他,今晚跟我睡,讓他一個人在這兒”。
方伊朵忙擺手,她用著手語:“不行的,他喝這麼多,肯定要吐的”,方伊朵大眼睛裡滿是懇求,又開始比劃:“大姐,我照顧鋒哥,您去睡吧”!
顧少妍心疼的摸著方伊朵的小臉,多麼可愛、善解人意的女孩!少鋒怎麼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。
顧少妍叮囑:“如果他半夜發酒瘋,你別管他,過來找大姐”。
方伊朵點了點頭,對顧少妍嬌憨的笑了笑。
顧少妍走後,顧少鋒開始吐,他吐的衣服、地上都是。
方伊朵一點點的收拾著,又給他脫著衣服。顧少鋒身高將近一米九,嬌小的方伊朵費了好大勁,終於給他把髒衣服脫掉。
顧少鋒不習慣穿睡衣,經常裸著上身睡,這下省了好多麻煩。
方伊朵把顧少鋒的髒衣服扔到了浴室,回到臥室,一股刺鼻的氣味迎面撲來。
方伊朵忙用大被給顧少鋒蓋好,然後打開窗戶通著氣,待氣味散去,方伊朵關好窗戶,點上了薰香。
顧少鋒睡的很安穩,方伊朵從浴室裡端出一盆熱水,仔細的給他擦拭,熱水的熱氣和薰香的作用下,顧少鋒終於舒適了,他沉沉的睡去。
方伊朵輕手輕腳的為顧少鋒蓋上被子,坐在床邊看著他。
看著顧少鋒睡的如此香甜,方伊朵甜甜的傻傻的笑著,她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不愉快和疼痛,只要顧少鋒沒事,一切都不重要。
一會兒,方伊朵想起了浴室的髒衣服,她輕手輕腳的進了浴室,關上了門,給他洗著衣服。
洗完後,方伊朵回到了臥室,她上了床,躺在了顧少鋒身邊。
月光透過窗簾,撒下一片朦朧的銀輝,方伊朵柔柔的看著顧少鋒,抬起小手,摸了摸他黑硬的眉毛。
熟睡中的顧少鋒眉毛是舒展的,又摸了摸他堅硬的胡茬,最後撫上他那滿是肌肉的手臂,方伊朵也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