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少鋒醒來時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方伊朵已經不在臥室。
他坐了起來,口渴難耐,床頭桌前有一杯茶水,顧少鋒拿起來,只見清澈透亮的茶水,散發著陣陣清香。
顧少鋒咕咚咕咚喝下去,是綠茶,綠茶的純香在口中擴散,帶來了一股清新怡人的感覺。
顧少鋒下了床,他晃了晃頭,感覺頭皮發緊,他進了浴室去洗澡。
等他從浴室出來,茶几上方放著一碗皮蛋瘦肉粥,方伊朵在整理床鋪。
顧少鋒走過去喝著粥,粥的味道和以前的不一樣,不像吳媽的手藝。酒後喝一碗粥,真的很舒服。
很快粥喝完了,顧少鋒問:“還有嗎”?
方伊朵點了點頭,走出臥室,一會兒她回來,又端著一碗粥。
顧少鋒繼續喝粥,方伊朵去浴室整理,方伊朵從不用家裡的傭人整理兩人的臥室和浴室,這些都是她親力親為。
顧少鋒的粥喝完了,方伊朵也走出了浴室,顧少鋒看著她,方伊朵很是無措,小手下意識的抓著裙子,迴避著他的目光。
顧少鋒心口一顫,他伸出手:“來,到鋒哥這兒”。
方伊朵沒有動,抓著裙子的手似乎在用力。
顧少鋒走過去,把方伊朵拉進懷裡,方伊朵低垂著頭,是那樣委屈。
“委屈了”?顧少鋒柔聲問。
方伊朵依然低垂著頭,肩膀輕輕的抖動,顧少鋒抬起她的小下巴,只見方伊朵又黑又亮的大眼睛裡盈滿了淚。
顧少鋒的心被刺痛了,他輕聲說:“想說什麼?告訴我”。
方伊朵又要去床頭桌那裡,顧少鋒知道她要去拿小本子,前晚那場風波,又讓方伊朵把自己封閉起來,開始拒絕使用手語。
顧少鋒一把拉過她,方伊朵轉過身子,剛才的拉扯,讓方伊朵大眼睛裡的淚水,滴落在潔淨的臉蛋上。
顧少鋒把她拉進懷裡,炯炯的盯著她:“我不是說,在家不許用本子嗎”?
方伊朵抽泣著。
顧少鋒心跟針紮了一樣,他摸著方伊朵的臉蛋:“前晚弄疼了”?
方伊朵眼淚不住的滾落,顧少鋒拿起她的手:“用手語告訴我”。
方伊朵淚眼摩挲,手指微顫的比劃:“你說過第一次會疼,可是前晚你發脾氣,比第一次還疼”。
方伊朵淚水不住的灑落,細膩的臉蛋淚痕斑斑。
顧少鋒咬肌緊繃,喉結不住的滾動,他一把把方伊朵摟進懷裡,緊緊的抱著她,大手摸著她的長髮,聲音輕顫:“這是最後一次,再也不會疼了,相信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