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,酒店。
兩人回到酒店,已經很晚了。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,顧少鋒給她換藥。
傷口很深,又重新上藥,火辣辣的疼,方伊朵忍不住往後縮著,呻吟著。
顧少鋒皺著眉停了下來,他身上有很多傷,從來沒在乎過,但今天他有點下不去手。
但醫生的話在耳邊響起:“一定換藥,不然天氣太熱,容易感染”。
“忍忍”,顧少鋒說著給她細緻的吹著傷口,一絲絲涼意襲來,似乎沒那麼疼了,顧少鋒繼續上藥,方伊朵又下意識往後縮著,顧少鋒又給她吹著。
終於上完了藥,兩人上床睡覺。
香港的夜晚很是悶熱,儘管顧少鋒打開了電風扇,但方伊朵不能洗澡,她身上粘粘的,難受極了。
顧少鋒看著她,她穿的睡衣有點厚,可現在太晚了,沒地方去買薄的睡衣。顧少鋒想了想,他坐了起來,把自己的背心脫掉。
方伊朵詫異的看著他。
顧少鋒把背心遞給方伊朵:“穿這個睡,睡衣那麼厚,都唔出痱子了”。
方伊朵傻了眼,她躺在那兒不動。
“快點啊”,顧少鋒說。
方伊朵無助的搖了搖頭,讓她穿顧少鋒的背心,太難為情了。
顧少鋒有點不耐煩:“趕緊的,馬上把這個換上”,然後顧少鋒下了床,去了衛生間。
方伊朵不敢違抗他,起身脫下睡衣,換上顧少鋒的背心。
顧少鋒的背心又大又肥,方伊朵穿上它,猶如穿了個裙子,不過這條裙子,可比自己那件睡衣涼快多了。
顧少鋒回來了,手裡拿毛巾,他上了床,把毛巾遞給方伊朵:“擦擦臉,都是汗”。
方伊朵接過,擦了下臉,似乎舒服多了。
屋子裡還是悶熱,電風扇裡吹的都是熱風,這時顧少鋒看見了儲冰櫃,這個酒店還是很上檔次的,有儲冰櫃。
顧少鋒再次下了床,打開儲冰櫃,從裡面拿出一些冰塊,然後放到了電風扇下面,頓時電風扇裡吹出的風變得涼爽了。
顧少鋒又上了床,笑著問方伊朵:“是不是涼快多了”?
方伊朵笑著不住的點著頭,她的大眼睛不住的看著儲冰櫃,剛才顧少鋒打開儲冰櫃的一瞬,她看到了冰淇淋。
“睡吧”,顧少鋒躺在床上。
方伊朵輕輕推了推顧少鋒,顧少鋒轉過臉看著她,她馬上拿出本子寫著:“儲冰櫃裡面有冰激凌,太熱啦”!
顧少鋒笑了:“想吃就直說,拿天熱說什麼事”。
方伊朵臉蛋被說紅了,嬌嗔的看著他。
顧少鋒再次起身,來到儲冰櫃前打開櫃門,裡面有好幾盒冰淇淋。
顧少鋒拿了一盒,回到了大床上遞給方伊朵。
方伊朵小臉頓時笑靨如花,接過開始吃著,果然涼徹心扉。
她吃了幾口,又給顧少鋒寫著:“你也吃一盒,很涼快的”。
顧少鋒沒動,他不喜歡這種小女孩的玩意。
方伊朵很認真的又寫著:“真的”!
顧少鋒再次起身,他居然拿著方伊朵用過的冰淇淋勺子,舀了一勺吃著,果然舒服。
顧少鋒大喇喇的盤著他的長腿,坐在大床上,拿著勺子,跟方伊朵你一口,我一口的吃著冰淇淋,有了早上分一碗麵的經歷,方伊朵也不在乎顧少鋒的不羈了。
吃完一盒,顧少鋒感覺不過癮,又下了床從儲冰櫃裡拿出一盒冰淇淋,跟方伊朵分著吃了。
兩人都徹底涼快了,終於睡覺了。
凌晨,天氣更悶熱了,電風扇下面的冰塊化成了水,失去了作用。
顧少鋒被熱醒了,方伊朵也在來回翻著身,但馬上方伊朵不動了,她一不小心感受到顧少鋒的身體變化—男性的象徵。
方伊朵一抖,她好害怕,頭上堆積了更多的汗水,蜷縮在那裡,不敢動了。
顧少鋒側躺著,看著方伊朵穿著他寬大的背心,裸落著白白的皮膚,纖細的手臂、柔軟的腰肢,顧少鋒忽然有了想抱住方伊朵的衝動,她是他媳婦啊!但他知道方伊朵有傷,顧少鋒翻了個身,剋制著。
可還是熱,他起身去洗手間沖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