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後,上海。
顧少妍讓方伊朵拭衣服,因為她要和顧少鋒出席法租界總探長安德烈的生日晚宴。
顧少妍看著方伊朵,很是滿意,她笑著說:“看這小腰,穿著旗袍就是好看”。
顧家祖籍東北,說起話來,還是北方的方言。
方伊朵為難的看著顧少妍,她比著手語:“大姐,我一定要去嗎”?
顧少妍看著方伊朵:“是啊,安德烈跟少鋒關係很好的,知道他已經結婚,所以才邀請他帶太太出席”。
方伊朵繼續比著手語:“您去嗎”?
顧少妍搖了搖頭:“我不能去的,他們沒有邀請我”。
方伊朵心神不寧的看著顧少妍,她很害怕跟顧少鋒出席這種場合。如果大姐能跟著一起出席該多好。
顧少妍看出方伊朵的顧慮,拉著方伊朵的手:“別怕,安德烈知道你的情況,我也會跟少鋒說,讓他照顧你的,你是他太太,這種場合會很多的,要適應”。
方伊朵點了點頭,大姐說的對,這種場合以後會很多,自己必須適應,可是心裡為什麼這麼不踏實呢?
顧少妍又安慰著:“在香港,你倆不是很愉快嘛,放心吧,少鋒會照顧你的”。
方伊朵乖巧的的對顧少妍笑了笑,儘管她還是很擔心,但沒有辦法,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,只求那天順順利利的過去。
三天後。
安德烈家,後花園。
安德烈看著方伊朵,笑著讚賞著:“少鋒,你太太真漂亮”。
顧少鋒故意看著方伊朵,帥氣的笑著湊確的說:“好看嗎?我怎麼沒看出來”。
方伊朵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考究的旗袍,精緻的裁剪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,裙子上的花卉刺繡簡約而不失精緻,兩側的開叉露出修長的白腿,方伊朵畫了淡淡的妝,臉蛋格外精緻。那過腰的長髮,斜著編成長長的辮子 垂在胸前,有著說不出的嫵媚。
方伊朵靦腆的笑了笑。
安德烈可惜的問著顧少鋒:“能聽的見,怎麼不能說話”?
顧少鋒說:“小的時候,受了刺激,就失語了”。
安德烈馬上說:“這是心裡問題,看心理醫生是可以好的,只可惜在上海,沒有心理醫生”。
顧少鋒一挑眉,心理醫生,這麼新鮮的詞 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安德烈又對方伊朵說:“顧太太,你隨意,我和你先生聊些事情”。
方伊朵點了點頭,顧少鋒叮囑著:“想吃什麼就吃什麼,不用緊張”。
安德烈的生日宴會是自助餐的形式。
方伊朵點了點頭。
安德烈和顧少峰來到了僻靜處,他小聲叮囑著:“少鋒,有些事情你最好少插手,76號已經盯上你了,我會盡量渦旋,但日本人現在很囂張,上面的意思是絕不能得罪,如果出現反日分子,一律交給日本人”,安德烈叮囑著:“少鋒,別讓我難做”。
顧少鋒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,我知道該怎麼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