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。
顧少鋒把方伊朵的旗袍扒下,旗袍溼溼的,很難脫。
脫掉後,他馬上把方伊朵推進浴室裡,打開花灑,把水溫調的很熱,然後把方伊朵拉進水裡:“趕緊洗個熱水澡,把寒氣逼出去,一會醫生就來了”。
方伊朵雙手緊緊環著胸,低垂著頭,瑟縮的站在水裡。
顧少鋒看著她,方伊朵是那樣的白,白的發光,身材是那樣的纖細,顧少鋒居然有了想抱住她的衝動。
但一會醫生就要來了,顧少鋒說:“趕緊洗,一會兒醫生會過來”。
顧少鋒轉身離開了浴室。
方伊朵默默的洗澡,暖暖的熱水把她包裹著。
陳醫生來了,為了保險起見,他建議還是給方伊朵打一針。
方伊朵不想打針,她洗完澡已經暖和多了,她對著顧少鋒擺了擺手,身體下意識的往床裡縮著。
“不行”,顧少鋒不由分說:“掉到泳池裡了,現在不是夏天,會感冒的”。
方伊朵還是不想打,她從小就怕打針,她想跟顧少鋒解釋,可手語他又看不懂,她馬上去拿床頭桌裡的小本子。
顧少鋒很是不耐,一把扯過小本子,扔到一邊。然後大手拉過她,翻過她的身體,讓她趴在大床上,方伊朵臉紅了,畢竟有醫生在,她掙扎著。
“消停些”!顧少鋒輕喝:“給我乖乖打針”!他一手按著方伊朵,一手掀起她的睡裙,把短褲拉下一些。
方伊朵羞死了,顧少鋒強制性的舉動,讓她想起了父親活著時,每當自己生病,父親都是那樣耐心的哄著;更想起了小時候,每次打針時,兩個哥哥都是抱著她,她與兩個哥哥的年齡是有著差距的,大哥幾乎與顧少妍一般大,她幾乎是兩個哥哥抱大的。
想到這兒,頓時,方伊朵眼裡滿是淚水,但她緊咬著嘴唇,悄悄的落淚。
陳醫生強忍著不敢笑,顧先生這是對媳婦還是對閨女啊,他馬上給方伊朵打針。
陳醫生打完針,叮囑了幾句就走了。
方伊朵已經爬了起來,屁股很疼,她眼淚汪汪,躺在自己那一側。
顧少鋒脫了衣服,光著精壯的上身和結實的肌肉,他掀開被子上了床。
他給方伊朵蓋了蓋被子,儘量柔和的說:“多大了,打針還哭”。
然後拿起紙巾遞給她。
方伊朵接過紙巾,輕輕抽泣,她是怕打針,但還沒到哭的地步,只是在今晚受委屈無助的時候,她好想澳門的那個家和已故的親人。
“是誰把你推下去的”?顧少鋒低聲問。
方伊朵紅著眼睛看著他,眼裡水霧堆積,委屈難過之情溢於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