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少鋒心似乎被刺了一下,他起身,跨過方伊朵的身體,去她那一側的床頭桌裡找紙和筆,但沒有。顧少鋒想起,剛才打針時,被他給扔了。
他開始滿床找,終於在枕頭下面看到了小本子和筆,他拿起小本子和筆遞給方伊朵。
方伊朵接過,在紙上寫著:“我真的不知道,不是一雙手,很多手”。
顧少鋒緊蹙眉頭,半晌他又問:“雨菲跟你都說了什麼”?
方伊朵小臉慘淡,何雨菲尖刻的話語再一次在耳邊響起,她叫自己啞巴,說有她在,顧少鋒永遠不會碰自己。方伊朵沒有辦法告訴顧少鋒,他們曾經是戀人,相戀四年,怎麼可能相信自己的話。
看著方伊朵傷心委屈的樣子,顧少鋒很想摟她入懷,但他還是追問:“她到底說了什麼”?
方伊朵搖了搖頭,在紙上寫著:“不記得了”。
顧少鋒知道,她不想說,顧少鋒沒有強求,但他還是叮囑:“你是我太太,如果有人欺負你,一定要告訴我,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”!
方伊朵抬起眼,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裡滿是不敢相信,任何人?包括何雨菲嗎?
方伊朵不敢想。但她在顧少鋒的眼裡看到了堅決,此刻方伊朵感覺,顧少鋒真的會不顧一切保護自己,就像他們在香港時面對劫匪那個樣子。
顧少鋒心裡猛地一動,大手居然撫上方伊朵的臉蛋,方伊朵一抖,臉蛋紅豔,慌忙低下頭。
“睡吧”,顧少鋒聲音沙啞低沉:“半夜不舒服,喊醒我”。
顧少鋒關了檯燈,看來真的要學學手語了,不然交流起來太費勁。
夜裡,方伊朵果然發燒了,她不停的翻身,呻吟,哆嗦。
顧少鋒被驚醒了,沒有猶豫把她摟進了自己寬闊的胸膛,用身體給她暖著。
好一會兒,方伊朵安靜下來,在顧少鋒懷裡踏實的睡著,顧少鋒知道醫生打的那一針起到了作用。
月光從窗口灑進來,灑在方伊朵的臉蛋上,細膩的臉蛋上有著一層薄薄的汗,在月色下更顯通透。
顧少鋒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柔軟和保護欲,大手輕輕的摸著方伊朵溫溼的臉蛋,是那樣細膩,顧少鋒又摸了摸她的身子,也是細細一層汗,很是光滑。
這是他的女人,他的老婆!他有點後悔,為什麼沒早要了她。
此時顧少鋒有了這種衝動,但不行,媳婦病著,他摸了摸她的頭,退燒了,還是算了吧,想著方伊朵那纖細的小身子骨,顧少鋒壓抑著心裡的衝動,摟著方伊朵慢慢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