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統站。
周明把顧少鋒抽的遍體鱗傷,顧少鋒渾身上下都是血。
王站長來了,看著顧少鋒,高大的身軀依然挺拔。
王站長問:“少鋒,交代了吧,免受皮肉之苦”。
顧少鋒冷笑著:“交代什麼?那娘們勾引我,我老婆要死要活的,我要跟她一刀兩斷,她惱羞成怒就誣陷我”!
顧少鋒看著周明:“周隊長跟何雨菲也很親密吧,密碼難道不是你們倆春宵一刻時,她透露給你的嘛”。
“顧少鋒”!周明氣急敗壞的衝上去,對著被綁住手腳的顧少鋒,狠狠的打著胃部和肚子。
顧少鋒緊咬牙關,未出一聲。
良久,王站長冷酷的說:“少鋒,你不招,就只能吃些苦頭了”。
王站長看了眼周明轉身走出了審訊室。
周明獰笑著,再次對顧少鋒舉起了皮鞭。
顧宅。
許文東終於來了,他面色凝重,軍統發現了這批武器和古董沒了,必須要找個墊背的,不然他們沒辦法和南京交代,顧少鋒此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。
少凱說:“我們已經把能湊的錢都湊的差不多了,就等東哥你去找王站長”。
畢竟許文東在抗戰期間救過王站長的命。
杜順馬上說:“陳飛已經從澳門匯錢了”。
許文東看著方伊朵:“嫂子,這個時候要捨得,我建議把少鋒的船務公司轉到王站長名下,他對船務公司垂涎三尺啊”!
少凱和杜順沉默不語,船務公司是顧少鋒的心血啊,他搭進去多少精力啊!
方伊朵毫不猶豫的說:“好,只要能救他,就是讓我們一家四口去住閘北,也沒事”。
(注:閘北是國民時期上海的貧民窟。)
許文東又說:“這些還不夠,想想看,少鋒有沒有留下什麼可以保命的東西”。
方伊朵一下子站了起來,大眼睛亮亮的:“有,有,他一出事,我懵了,全忘了。你等著,我馬上去拿”!
方伊朵轉身就往樓上跑。
少凱起身跟著嫂子。
臥室裡,方伊朵的手抖,幾次輸錯密碼。
少凱馬上說:“嫂子,我來,告訴我密碼”。
方伊朵馬上起身:“是你大哥和念念的生日”。
少凱終於打開了保險箱。
方伊朵把那一疊票據交給許文東:“這是王站長讓鋒哥運贓物的所有票據,鋒哥讓我保留,說關鍵時刻可以保命”。
許文東仔細看著,一會兒他抬起頭,臉上有了笑容:“少鋒有救了”。
許文東開始細緻的安排。
第二天,軍統上海站王站長辦公室。
王站長看著桌子上的票據,汗都下來了。
許文東笑著說:“王站長不想這些票據都出現在南京總部的督查室吧”?
王站長沉思著,這些東西如果出現在南京總部的督查室,他就會被叫去問話,凶多吉少。
許文東馬上趁熱打鐵:“如果你放了少鋒,他太太馬上把船務公司轉到你名下”。
王站長看著許文東,這個誘惑力是很大的。
許文東又加了一把火:“放了少鋒,票據我馬上毀了,但我如果今天出不了軍統的門,這些票據絕不止這一份,我想十天之後,它會出現在委員長的辦公桌上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