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貧僧必將傾盡全力!”
慧通也抱拳回禮道:“只是蕭家兩個千金,到底是說哪一個呢?”
“這個嘛…我還得同夫人商議商議!”
蕭順思量著道。
…
楊府,正廳內堂。
前任京兆尹,楊家老爺楊生正手拿戒尺,一臉怒意地瞧著兒子楊墨。
一旁的夫人孫氏在旁邊也唉聲嘆氣著。
“為什麼不用功讀書!”
“難道你要看著楊家這麼落敗下去嗎!”
楊生氣得手直抖。
原因是這兒子不知道咋了,這幾天一點書看不進去,天天就知道外面集市上逛遊,還老去什麼勾欄聽曲。
“要是在這麼貪玩下去,何時才能考取功名呀!”
楊生大聲呵斥道。
“那些書籍枯燥無味,各種詩句也都平淡寡味,沒啥讀頭!”
楊墨聳了聳肩。
也不知道咋了,自從前幾天猛然驚醒,就一點書讀不進去,覺得裡面全是些晦澀死板的文章。
“詩句平淡寡味?”
楊生氣笑了:“那些可都是聖賢大能的詩集,你居然敢口出狂言!”
望子成龍的他氣得不行,又揮動戒尺在楊墨手心打了幾下。
“老爺,讀書也非一日一夜之功!”
“墨兒就是這幾日貪玩,以前可都是挑燈夜讀的!”
孫氏不忍兒子受罰,便怯聲勸道。
“幾日貪玩,要想考取功名一日貪玩都不行!”
楊生依舊火氣很大。
他指著楊墨怒斥道:“最令我氣憤的,是他目中無人,無知自大,還浮躁輕狂!”
“居然連那些古籍名詩都看不上,搞得你自己好像能做出好詩一樣…”
正當他罵起勁的時候,楊墨冷不丁打斷道:“本來那些詩就不行。”
“還嘴硬是吧,那你做兩句詩!”
“要是不及名詩的一成,你就給我罰跪到天明!”
楊生更氣了。
“那我要是比他好,能不能就不讀了,讓我好好玩幾天!”
楊墨反問道。
“嗨!我這暴脾氣!”
“你要是能做出名家的詩,你想玩多久玩多久!”
楊生暴跳如雷:“要是不行,從今天起一刻都不能閒玩!”
“說好了!”
楊墨挺著胸膛:“你隨便出個題目!”
要是讓他繼續讀那些死板的古書,他非得抑鬱症不可。
“給你出個簡單的,就以月亮為題目。”
楊生氣得喘氣。
“哎呀,你快給你父親認錯!”
“你那做詩水平,為娘還不知道嗎!”
孫氏在一旁勸兒子道:“你說兩句好話,這罰你父親興許能給你免了!”
“月亮呀…”
楊墨不管不顧。
仔細思索幾秒,也不知道為何,關於月亮的詩句竟然在腦海中浮現。
於是脫口而出:“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…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…”
“哼!還算湊合!”
楊生手捻鬚髯。
聽了前幾句,他頗感意外,這小子吊兒郎當,做詩居然還有點水平。
可當他聽到後面“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…”這幾句的時候,已經開始感覺不對勁了。
這種極具意境,且頗含人生閱歷才能寫出的詩句,這小子竟然能寫出。